房,而铁柱家是一间正房一间耳房。铁柱耳房前面是个小天井,天井对面便是秦淮茹家。铁柱进门时,自来水水池前面的秦淮茹正蹲在地上洗着衣服。从后面看,圆润饱满的臀部弯出一道炸裂的弧线,胸前的雄伟也是圆润高耸。铁柱的呼吸一滞,胯下的rou棒狠狠一跳。「好个尤物!」许是看见铁柱挑着担子进门,秦淮茹马上站起身来走了过来,这一下更不得了。夏天的衣服本来就少,秦淮茹今天上身穿着件白色半袖印花衫,胸前的高耸可能是衣服小的原因,走动起来显得一抖一抖,波波动人。印花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虽然看不见什么乳沟,但是却把整个乳房裹得紧紧的,更体现胸部的坚挺雄伟。铁柱的rou棒猛的站了起来,眼中冒火,心里恨不得现在就扒光了这个女人,把她按在地上狠狠的肏个过瘾。可惜,时机不对。铁柱赶紧低头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欲望。「铁柱,你回来了,」秦淮茹娇媚的声音,让他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再度抬头的架势。这要是被人看见,可不符合他「憨厚」的性格。「嗯,嫂子洗衣服呢」铁柱瓮声瓮气说话,也不敢再留,弯腰挑着担子向后院走去。秦淮茹本来想借两颗鸡蛋的话被堵了回去,但是看着铁柱弯腰的架势突然想到什么,脸上一红暗啐了一口,「这个蛮牛难道开窍了?」自从她的丈夫瘫痪后,已经不能人道。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半夜无人时心中岂能没有怨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铁柱高大壮硕的身子不时地出现在她梦里,陪她渡过漫漫长夜。只是铁柱年纪小,又太憨厚。秦淮茹常常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羞耻。没想到这个小牛犊子终于开窍了,一时间,她的心里不知怎么咚咚咚的跳个不停。正系扣子的功夫,傻柱拎着饭盒晃晃悠悠的进了门。秦淮茹马上转身笑盈盈地迎了上去。铁柱在她的梦里,但现实还要先吃饱肚子,眼前这个血袋可不能松手。「柱子,棒哽刚才还念叨你呢。这不?你马上就回来了!」说着伸手就去接他带的饭盒。这已经是东旭瘫痪后的常态了。却没想到傻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饭盒递给她,而是把手一缩,「哎呦嫂子,今天的饭盒可不能给你,雨水今天回来。而且,今天你家孩子可不缺嘴」说完,向她家歪了歪嘴,意有所指的回了家。已经走到门口的铁柱听到这话时突然侧头看了眼傻柱。「难道剧情开始了?」一年前王主任带着他进院子的时候,当时就觉得剧情似乎还没开始,又跟原来有些不同。比如秦淮茹本该死去的丈夫并没有死,而是被人就了一命后落了个半身残疾。救他的人就是铁柱的叔叔。而铁柱也是因为叔叔的死才有机会来到这里。一年后的今天,自己已经站稳了脚跟,立住了「憨厚」的人设,还开启了金手指。现在,棒梗偷鸡的名场面终于开始了。「呵呵,禽兽们。让我们开始吧!」……。铁柱进屋放下东西还没来得及吃饭,便听到后院传来许大茂的喊声。「蛾子,蛾子,笼子里的鸡呢?」不一会,隔壁傻柱家便吵了起来。铁柱微微一笑,一口吃完手里的鸡蛋就等着好戏开场了。不一会,许大茂便挨家挨户的通知晚上开全院大会。铁柱满口答应下来,配合无比。晚上,等大家都吃过了饭,所有人都聚到中院,熙熙攘攘一百多号人。铁柱挤到人群之中,虽然他已经刻意隐藏了,但是一米九的身高,铁塔一样的体型还是太过显眼。即便站在角落里,还是让人无法忽视。院子里几个年轻的姑娘和刚结婚的于莉总是忍不住偷偷瞄上两眼。住在中院的一大爷易忠海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天把大家叫来就一件事,咱们院里的许大茂丢了一只鸡。这不是小事,大家伙都知道,我们大院几年了一只都是先进集体,从来没有丢过一针一线。现在居然丢了一只鸡,这件事,必须有个结果」「许大茂,你来说一说吧」许大茂闻言一个跳脚窜了出来,站在中间扯着脖子喊道:「各位老少爷们,偷鸡贼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就是中院的傻柱。
他家的锅里现在还炖着那只鸡呢!」大家听到许大茂状告何雨柱偷了他家的鸡,一个个顿时兴奋起来。这年头没有什么娱乐,吃完饭还能吃上这么一口大瓜,自然兴致勃勃。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大厨,按理来说不缺这口肉吃。因为无论什么时候也饿不着厨子。而且厂里有接待的时候也是傻柱掌勺,每天都能拎着一个网兜装着饭盒回家。大家都缺吃少穿,只有你明目张胆的沾着公家便宜吃香喝辣,自然招人嫉恨。所以,虽然大家都不相信傻柱会偷鸡,但是却愿意把偷鸡贼的罪名扣到他脑袋上去。「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有不缺那口吃的,怎么能偷别人的鸡呢!」「就是,是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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