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兜底(2/3)

正当他想再问一遍的时候，柏小枝开口了。

“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何进”

bsp; 她不想以后回忆起这个大男孩的时候，脑海里闪过的影子是他躺在灵堂的样子。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新生第一课，是打到服气。你记得我头上那个吗？也是被活生生打的，何进，我、我现在”

柏小枝没答，反而问道：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

“小枝，想做什么就去做，需要什么帮助随时找我。当然，等我回来也不迟。”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语言，男人听到柏小枝的声音后用葡语给周围人说了句什么，随即，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逐渐变小，何进走到了空旷处，才放软声音道：

电话那头的男人察觉到小人情绪异常，追问着。

何进惊得有些失语，巴西这些事足够让他忙得焦头烂额，让本就寡言的自己，此刻更是不知如何做安慰。

再来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会垮掉，彻底陷入黑暗的情绪泥沼。

她越说越急，好像已经窥见了事情的全貌。

挂断电话后，她又一个人在椅子上坐了许久许久。

但她的内心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质问自己——你能不能做点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想干嘛。伸张正义？倒没那么伟大。

她感觉自己现在很需要何进。

柏小枝伸出自己的手，抚上自己头顶那条如蜈蚣般贴着头皮的疤痕。

“我不信，我不信他是自杀，可是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何进立德书院最高的楼层只有三楼，所有门窗都封死了，连我的手都伸不出防护栏他怎么跳？”

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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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重洋的男人，从她语无伦次的言语中明白了她此刻的情绪漩涡从何而来。

“你最近都很忙吗？”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情绪失控的边缘。

“成宇死了。”对面的男人一滞，还没说出话，柏小枝又道：“在我以前待的那个地方，说是跳楼了。”

“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