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使步履看起来如猫儿一般优雅高贵。
方才闹哄哄的包厢安静下来,那人顿了一下,放下手中杯,摘下眼镜在眉间按了按,朝一众期待着答案的少爷公主们挥挥手:
你们下去吧。我来处理。
网到这儿,基本就算下成了。
孙厚祖面朝里,对着沙发趴着,勉力又小心的控制着动静,屏住呼吸竖耳侧听。
咕咚。这是李斯喝水的声音。
李斯做人谨慎,平时连喝水也不发出声音,细水流长地咽着,那张可恶的嘴脸总是温和带笑,看他老爹如何将他从东头打到西头,为的就是求你做个出息人!身边这么多优秀案例,怎么一点也学不到。你看看李斯,再看看你!你这么孬让我怎么放心把家业交给你!
妈的。
是谁亲口说他的命就是天生被人伺候的好命,又是谁信誓旦旦让他继续做这没用的软脚虾?
啪嗒。这是空杯子放在桌面的声音。
真好啊。孙厚祖在无人看见的背面无声微笑。他是个有技巧,有品位,有道德的嫖客。对李斯这样精美的玩物,自然不能使一些下三滥。李斯喝下的药是他费劲心力四处搜集来的,无色无味,服药的人全程清醒,也没有任何副作用残留。最妙的是,这药如果不配着水服下,不过只是一帖提神醒脑,集中注意力的好药。可这药性强,入口易致干渴,若是服药之人耐不住口渴,喝了水
啧。孙厚祖再也忍不住声响,起身回头欣赏眼前美景。
李斯斜倚在沙发背上。深色的沙发承托着他清瘦修长的躯体,如同一张深渊大网网住一条人鱼。什么有勇有谋,什么深谋远虑,在他孙厚祖的无耻卑鄙下都不堪一击。
孙厚祖低声笑起来,放开了控制越来越大声,最后毫不掩饰的畅快笑声在包厢横冲直撞,撞击,又被隔音棉反弹,又与不停歇的另外一道笑声撞击,再被反弹,如实循环,整个包厢如堕渗人魔域。
万事俱备,只欠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