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别生气。”陈宝音笑道,“等大嫂生了,换他来住。”
杜金花嗤道:“他才舍不得呢,就那么随口一说,你听他的。”
陈二郎不是个野心大的人,他就想在镇上混上一套宅院,就满足了。现在镇上做着买卖,赚几个钱,他挺知足。
事实证明,杜金花没那么了解小儿子。或者说,人随时都在变。
“你说的啊,宝丫儿!”陈二郎目光灼灼,“二哥可记住了,你不能忽悠二哥!”
陈宝音笑道:“我怎会忽悠你?你可是我亲二哥。”
陈二郎顿时喜滋滋的:“哎!我的亲妹子哟!”
杜金花没好气:“你来京城干啥?你能干啥?”
陈二郎这回正经下来,说道:“京城这么多人,要吃要喝的,哪不要人?”他若是来京城做事,保准比镇上赚得多。
杜金花没话说了。
“宝丫儿,你放心,二哥不白住你的,二哥给你租金,就当租的你家院子。”陈二郎拍着胸脯道。
陈宝音便笑道:“二哥这样说,不是见外了吗?”
杜金花和陈二郎在京城待了几日,见陈宝音一切都好,顾舒容把她照顾得很好,顾亭远也一如既往的好性儿,就回去了。
产女
陈宝音在家等着。
等来等去, 没等到爹娘和大哥大嫂一家来京,只等到了一封信。
“我爹娘怎么没来?”兰兰仰着头,一脸担忧,“姑姑, 我娘没事吧?”
陈宝音飞快看着信。
信是金来写的, 应该是杜金花口述,语气不是很好。说钱碧荷穷人命, 过不了好日子, 乡下适合她。又让她别担心,已经把钱碧荷骂过了, 她今后再不敢多吃一口了。
陈宝音皱了皱眉,是这样吗?
然而, 是也好, 不是也罢,她如今人在京城,又怀着身子, 已是没太多精力去管。
“姑姑?”兰兰扯了扯她的袖子。
陈宝音回神, 低头看着她道:“没事。你娘只是不想来。”
“不想来?”兰兰抿住嘴唇。她心思玲珑,显然跟陈宝音一样,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