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吐出几个字:贱、贱妇!
淑妃并没有搭理他,目光直直刺向覃如,不过本宫很好奇,你为何没有中招?
此药除了男女交欢,可没有别的解药。
覃如后背一麻,强压下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跳,我自小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
淑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好几声。
她又好似想到什么,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覃如的脸,他在你身上到底花费了多少心思,竟然连百毒不侵都做到了?
他?
难道是指右相?
覃如不禁想起那个探子说过的淑妃可信。
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才能得到右相一句可信的评价?
覃如压低声音,试探性开口:右相说让我助你。
淑妃的神色里闪过些许波动,助我什么?
皇帝还在后面,覃如不敢说的太直白,很小声地说:右相不忍你在行宫清苦过日子,想让我助你回宫。
不忍心?
也不知淑妃哪里来的力气,竟直接掐住了覃如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摁在烛台旁边。
他如今不忍心我留在行宫,当初又怎么狠的下心送我进宫?!
覃如顿感不妙。
不是吧?!
右相和淑妃真的有一段?!
可是原书里的淑妃是高门贵女,怎么可能甘愿成为右相的棋子?
淑妃的声音犹如鬼魅,在覃如耳边回荡,都是因为这张脸
珍嫔那个贱女人死了还不够,连这张脸也不该存在于世上!
炙热感在缓缓靠近覃如的脸颊,她下意识闭上眼睛,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