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清晨欲念浓浓(h)(1/2)

清晨欲念浓浓(h)

魏伯修的手指比他胯下的那根东西硬。

这是姑布晚次日朦胧里醒来的想法。

叫他摸乳儿,他摸了,但另一只手闲不住又钻到她股间使坏,刺刺戳戳没有休止。

姑布晚被魏伯修的手指弄得娇啼婉转,苦苦告饶,不知道该称赞魏伯修厉害,还是该嫌弃他不够有气势了。

魏伯修未醒,故布晚早早醒来,没有睡意,昨日两条腿张开了许久,腿根酸涩得动不得,她也不想动了,睡在魏伯修身边百无聊赖做个呆人。

做着做着,魏伯修终于有了动静,眼皮还没掀开来那欲念就动了,一只手沿着姑布晚的肚皮摸上了那对吃喜的乳儿。

姑布晚烦躁,拽住香被,心下一横,鼓足气力去掐魏伯修的手背,直掐出发红的甲痕才收回手,闭上眼装睡。

魏伯修吃疼呻吟一声,看了看留在手背上那几道月牙似的甲痕迹,随后拍上姑布晚细嫩白净的臀:不知留情吗?

打下来的力道不大,但姑布晚喜欢装可怜,她颤了一下身体,而后揉着泪溶溶的睡眼坐起身,语调轻浮:大王若是要叫醒我,喊一声就是,为何要打人呢?

还装?魏伯修实在佩服姑布晚,一大清早便铺眉苫眼妆个像态,他露出手背上的掐痕要和她算账,那你为何掐我?

闻言,姑布晚擦干净泪眼,泪眼擦了,眼角还湿答答的,她缩着肩琢磨魏伯修的语气,不大和善,怕魏伯修日后会烦她,于是把头管着胸腔低,不开口说话,心里道他不愧敢自称王。

气氛死寂了片刻,姑布晚开口:我做了个梦梦见有猛兽袭我胸口,我一疼就动手了,不想原来那猛兽是大王之手,既让大王不高兴了,我这就走。

说罢,她从手边找到昨日的衣裳,抖开了就往身上穿,穿得温温吞吞,一截袖子几次滑落,不似要走的光景,好不容易穿好了,她的眼角偷偷挤出数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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