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什么?”他心头一震,愕然不已。
陈虎不是别人,正是当日翠云山袭击裴歆的三人之一,原是北方受灾小县过来的流民,跟同村的几个人混在一块儿,做些打手生意,那日依陆明修的意思对裴歆下手失败后,唯恐事后算账,便找陆明修要了些银子先跑路了。
据他所知,那三人自那之后再未回过府城,如今却从裴歆口中提起,着实让人心惊。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包括那三个人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还有乡试之前,桂花巷尾的事,别以为这些事情都这么简单就过去了,陆明修,你要是再在私底下弄一些小动作,可别怪我到时候新仇旧恨一并算起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裴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独留陆明修一个人在原地,站立良久。
这厢送走了陆明修,没过两天,裴歆又和陆瑾沉一块儿出府,去城外码头送别韩禀文和孙妙娥。
“此去千里路途,一路小心。”裴歆拉着好友的手往一旁说着悄悄话,不远处,陆瑾沉和韩禀文倒是没什么交情的站在一块儿,只剩些同窗之谊的对望一眼,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倒比她俩省事许多。
孙妙娥也是不舍,可又不得不随人去京,一来新婚燕尔不舍,二来担忧,三来也是家中爹娘长辈的意思。
“你放心吧,此行走的水路,沿岸又大多是商道,不会有什么问题。”孙妙娥说到这儿偷偷往后一瞟,见那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边,才悄悄道,“我听说陆老太爷的身子不大好了,父亲中秋回陆府的节礼,特意让母亲备了一根上好的千年人参进去,若真是不好,你和陆瑾沉需得早做准备,别到了分家的时候才手忙脚乱,可就迟了。”
“我明白。”
裴歆点了点头,应答道。
接着又说了一些话,直到启程的时辰,两人依依分别。
裴歆目送着船只离开,直到在视线中与水天一线,这才转身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陆瑾沉一直陪在她身边。
接下来几天,她的心情都不是很好,索性陆瑾沉陪着,陆府过了中秋,又是一番风平浪静,但陆老太爷的安好,仍是悬在众人心中的一根刺,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刺破了心头,平地惊雷,惹起波涛汹涌来。
大家都在屏息等待着,这一等,就到了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