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3)

苏离拍拍双颊，强迫自己迅速镇定下来。

脚下轻飘飘的，像是一瞬间找不到了支撑点。

不对。

“小零，刚才我们在湖里游过时，你有没有觉得那些鱼有点奇怪？”

“不可能！那些鱼明明特别凶残，我亲眼见到──”

苏离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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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突然疼得厉害，苏离一张小脸煞白，整个人也陷入了恐慌中。

说的不错。

从k神消失，从l开始吞没世界，包括苏小零能够在l眼皮底下苏醒，以及被困在水晶球里的陆零……

是不是他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有明天了呢？

苏离仰头看向天边，黎明时分，朝霞铺满了半边天，两个世界交界的地方原本模糊不清，这会儿正在一点点地分离。

苏小零迷乱了，“可、可是这些鱼……这个地方除了l……”

“离离！离离你怎么了？”

苏离的瞳孔蓦地紧缩，心脏也在同时，紧紧揪了起来。

不对。

至于放她走的原因……

苏离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解释道：“那些鱼虽然来势汹汹，但是我的水晶玫瑰并没有发出预警，也就是说，这些五彩斑斓的鱼并没有攻击性。”

为什么没说完？

能让陆零放下他们，醒来就消失不见，只有一个可能。

“是啊。这些地方，除了l，谁还能轻而易举地进来。”

那天夜晚，l说：“睡吧，明天──”

陆零他找到了l的话，会不会……

突然想到什么，苏小零脸色剧变，结结巴巴地说：“等等！零零该不会去找l了吧？”

苏小零脑子转的够快，一点就透，听苏离问得奇怪，很快他便参透了苏离的言外之意。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离离，你的意思是……有人掉包了这些鱼？”

复制与还原……

─”

他从来都是强势惯了的人，如果不是出于自主意识，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走？

“小零，你能感受

原本他想说的是：明天来看你吧。

苏离心头突突地直跳，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呼之欲出，这会儿却更加混乱。

“奇怪？”

明天怎样呢？

苏离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