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出来吃口关东煮垫肚子,柳枝枝意外重新找到意义,扬眸看着身边高大的男人。
许是这会儿路灯照着,孟侦侧脸线条再次变柔不少,整个人暖洋洋的,和她身上套着的大外套一样舒服。
孟老板,你住哪儿啊?
城北。
柳枝枝心想这么远,你自己住吗?
孟侦说不是,跟我妹我奶奶一块儿。
你不是那个柳枝枝粉嫩的嘴唇轻轻抿着,不敢直说。
送她回家那次,柳大壮跟她说孟老板是孤儿来着,不一定会一直开餐饮。迟迟考虑要不要给他联系原料商,卖他方子。
是领养我的家人。
孟侦挑唇,怎么?觉得我们混黑的不能跟家人住?
惹来她一眼怒视,你又嘲笑我!
满脸娇嗔相,双色眸子里偶尔闪个几回狡黠,嘴里溢出来的声音软乎乎的,柳枝枝明白她这个样子,让人想不逗她都难。
柳枝枝,你到底怎么长大的?
啊?柳枝枝思绪回神,看向孟侦。
他拧眉,神色沉冷,那层暖意全无,好像很烦躁。
可能她想事情太沉浸,没听到孟侦叫自己。
柳枝枝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裸辞很傻?
没。孟侦左手抄裤子口袋。
谢谢你的安慰哦。她的尾音往下拖长,有点泄气。
察觉到她的出神,孟侦再次开口叫她。
柳枝枝抬头,眼里有些落寞。
孟侦认真跟她交代,以后不能大晚上一个人跑出来了。
我就是饿了。
点外卖,或者想吃什么,我给你送。
还能这样?
孟侦笑笑,你是会员,我跟你爸又在谈事情,可不得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