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又有两间屋子,都横着放置着没有挂帐的床塌三张。里面灯光闪耀,呼吸声粗重。再往里走,又有两间这样的屋子。又看见一些初次光顾者连连称赞:好货,好货!银饼纸币,大把大把地抛,毫不足惜,万安祖登梯上楼,楼上也是如此,他不由的叹了口气,他的白叔叔真是造孽。
店里的伙计一看是白瑾正来了,连忙招呼他,带他去后堂,又叫其他人把老板叫出来。老板知道他来来,连忙出来。
白瑾正见他出来了,放下手中的杯子,打了个招呼。
白瑾正是烟馆的大东家,自然是有权利选谁做烟馆的老板,他于是选了这位看着粗狂,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
男人笑着将手上的账本放到白瑾正身边的桌子上,豪气的说:哎呀,白老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白瑾正拿起账本随意的翻了翻,懒洋洋的说:老胡,你倒爱开玩笑,我就不能来吗。
怎么会,白老板愿意,天天住着也行?说完还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账本我就不看了,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他放下了账本,最近的烟馆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抽波斯货的人比较多,这也难怪,烟味比贵州、广西烟土浓厚,钱也不用太多,自然喜欢的人也多,对了,还有这几天有些土财主指了名的要金山装,这些冤大头不坑坑谁。说着又爽然的大笑了起来。
白瑾正抿了口茶,我看外边生意不错,我还真没看错人。
白老板说笑了,老胡我就一乡巴佬,哪懂什么做生意,白老板你看得起我老胡而已。说着,又笑了起来,满脸的络腮胡笑得一颤一颤的。
你谦虚了。白瑾正看着他的笑法,这个男人无论是第一次见面还是现在,笑声都是这么爽直,又想起了万安祖,笑得永远优雅而艳丽,这么爽朗的笑声在白瑾正的印象中从未出现,就像是画在画中的花朵,美丽却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