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江边立着个妙龄女子,乌发如墨,肤白如雪,一袭水绿衣衫与身后的好景浑然一色。
在她身前不远处的草地上躺着一条硕大的蜈蚣,蜈蚣的身子从中断成两截,已成了僵直的死物。
再往前立着一位束高马尾的少年,身着窄袖玄服,腰间别着一柄三尺长的利剑,其剑柄的形状与众不同,弯曲似月钩,只见他握在剑柄上的手又收紧几分,缓缓朝女子走去。
随着少年走近,女子的面容变得清晰,清秀的脸庞透着一股灵气,正是青渌,只有身上绿意欲流的裙衫与今时不同。
此时的青渌不复常日般神情自得,一脸紧张,已在岸沿的脚仍忍不住后退。
青渌冲持剑少年直摆手:这位天师,我虽和那蜈蚣精一样是妖,但我可没像它一样伤过人,也从未干过坏事,一点点都没有。
对面的少年面无表情,只是注视着青渌,剑眉下黑沉沉的双眼如同两汪冰封的深潭,盯得人心里直发毛。
等不到对方开口,青渌便自己接了下去:我好不容易熬到今日才化形,没做过坏事更没有伤过人,您看能不能发发善心放我一马?
说着双手合十,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但很快青渌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看见少年的剑又往外出了一寸。
显然,对方并不想同她好商好量。
少年冷哼一声: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多话,可见不是个安分的。
青渌方才还是一副示弱的面孔,听到这话顿时跳脚起来:都死到临头了当然要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啊,总不能活着潇洒不了几天,死后还当个憋屈鬼吧。
看上去很是不服气,两手叉腰,睁大眼睛瞪了过去。
瞪了好几眼,才又意识到面前人捉妖师的身份,立刻合上嘴巴,手慢慢垂下放到背后。
不过现在认怂已经迟了,青渌整个人耷拉下去,一脸懊悔,恨不能将刚才说的话吞回肚子里。
忽然,一阵风经过,草叶沙沙作响,花朵微微颤动,少女的青丝也随之荡漾开来,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清香悄然散开,萦绕在风中被送往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