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市(2/4)
一首歌刚好接近尾声,台上的小子放下吉他下了台,顷刻间就不见踪影。
他拉过一旁的冰桶,把argarita悉数倒了进去,甩甩杯子,扔给陆镯。
钟意闻言嘴角上扬,斟酌片刻,道:来一杯argarita吧。
等待的过程中,钟意指尖轻扣木板,跟着节奏打节拍,她有点爱上这里,爱死这里的人颓靡又沉沦的鬼样。
你还是这么不信任我。陆镯耸耸肩,argarita往他跟前一推,有人为你点了杯酒。
今天不行。
橙黄色的argarita在红色的灯光下更显妖艳,颇有蛊惑人心的力道。
钟意仍感意犹未尽,但夜已深,她初来乍到,一早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处理。
她胸中有难言的冲动,恨不得跳进舞池,与那群疯子一起,配合台上正中央那小子的歌来一支浪荡的舞。
她有些近视,眯起眼睛试图看清台上的小子,但灯光晦暗,他又戴了顶黑色鸭舌帽,帽檐特意往下压,只能隐约看出一个人形。
满身故事,好久没见到这样的人了。陆镯擦拭起玻璃杯壁,饶有兴致地瞥了眼木桌上的argarita。
sp; 不会。男人微微一笑,来者皆是客。
为我?周鹤立蹙眉,谁?
说起来,明天哦不,今天是你哥失踪
他思索片刻,道:我还记得argarita之所以命名为argarita,是调酒师jean durasa为了纪念他逝去的恋人,以他恋人为名的一杯酒。
突然三角杯被一片阴影笼罩,周鹤立取下鸭舌帽甩在一旁,右手握拳敲敲木桌,老样子。
这杯酒,她不应该请我喝,应该浇在她爱人的坟前。
说着下了高脚凳,曼妙又落寞的身影隐没在人群里。
周鹤立抬头,吊灯就在他斜上方,他眼睛就像橱窗里的宝石,在灯下折射出耀眼的光,但整个人也像珠宝一样冰冷。
周鹤立闻言慢慢举起酒杯,橙黄色的酒液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小姐,您的argar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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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不认识。
挺少见人这样唱歌,撕心裂肺的,恨透了这个世界的样子。
怎么,找好下家了?
陆镯啧啧感叹了下他的不解风情,转手直接将杯子丢进垃圾桶。
她敲了敲玻璃杯,歪头笑看调酒师,如果见到刚刚唱歌的小子,麻烦帮我递杯酒。
男人愣了下,随即点头,好,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