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五十 - 骗子 (完)(2/3)

半年后-——

「你的腿……」莫芷纯睁大了眼睛。

「你的腿不好，怎么睡沙……」莫芷纯看见洛名章脸色微变，马上闭嘴。

「真的吗？」洛名章激动得双手也颤抖起来。

莫芷纯缓缓地说：「那时候，我特意去上烹飪班，想等你回来时给你惊喜……」

莫芷纯温柔地说：「你的一切，我也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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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师替洛名章做了几项测试。「情况比想像中好，只要你不怕吃苦，积极做物理治疗，加强锻炼小腿筋骨，终有康復的一天。」

当洛名章回到客厅，看见沙发上摆放着被铺。

原来洛名章盹着了。

今天，洛名章的心结终于解开。

莫芷纯怕她着凉，连忙唤醒她。「名章，醒醒，回房再睡吧！」

做她喜爱的火腿炒蛋三文治，爱尔兰咖啡。

「这怎么可以？」

她们喝着红酒，吃着心型牛扒，相拥着跳慢舞。

洛名章捧着头：「……你……为什么会这样傻？」

洛名章低下头，默默吃早餐。

洛名章看着餐桌上的菜餚——八宝鸭、虾子海参、蟹肉扒豆苗，西洋菜鸭肾煲猪踭汤，全部也是自己爱吃的东西。

两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平静愉快。

洛名章扶着莫芷纯在床上躺下，自己也躺在她身旁，捧起她的脸，珍而重之地吻下去。

「惊喜？」驀地，洋烛亮了，洛名章捧着一大束紫玫瑰向她盈盈走来。

——

「你怎么会做这些？」洛名章的声音微颤：「以前你只懂煎蛋和炒蛋。」

「明天我会把书房收拾好，今晚你睡睡房，」莫芷纯说：「我睡客厅。」

莫芷纯看见洛名章进了浴室快一小时，不由担心起来。她敲敲门，没回应。把耳朵贴在门上细听，也听不见什么声音，心一急，便推门进去。

「我根本不值得！」

莫芷纯待洛名章温柔体贴呵护备至。

莫芷纯瘫痪在洛名章的怀里。

「……你还记得……」洛名章垂下眼睛。

莫芷纯下班回家，只见一屋子黑漆漆。她摸索着电灯开关，按下，却没有一丝反应。

「你只给我口头承诺？」莫芷纯抚着她的薄唇：「你要我相信你，应该拿出証明来。」

莫芷纯拗不过，只好由她。

「让我们好好庆祝！」

「物理治疗师说已经大致康復了。」洛名章在她面前踏了几下快步：「全是你的功劳。」

莫芷纯走过来，轻柔地替她抹泪……

名章一口拒绝：「我在这里住得很好。」

「我现在没办法

她找了一份兼职，在律师行当资料输入员，晚上还进修英文。

莫芷纯笑得极开怀：「全靠你自己努力才是。」

洛名章睁开惺松睡眼，看见莫芷纯，猛吃一惊，连忙把整个人藏进水里。

莫芷纯让洛名章在沙发上休息，自己进入浴室调洗澡水，并准备好新毛巾和更换的衣服。

往后的日子，洛名章每天花上两小时做物理治疗，还早晚各游泳一次。

洛名章狠狠咬着唇。

「这里连独立厕所也没有，你怎么可能住得惯？」莫芷纯诚恳地说：「搬到我家，起码可以把房租省下来。」

「让我睡客厅，不然我寧可回去睡劏房。」

莫芷纯请了假，陪洛名章去看物理治疗。

终于，洛名章跟莫芷纯回家。

「芷纯，我爱你！」洛名章在她耳畔喃喃低语。

莫芷纯把手伸过去握着她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你。」

莫芷纯轻声说：「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会一辈子待你好。」

她们离开治疗中心，来到发型屋。

「……你……不要待我这么好。」

「儘量多吃一些。」莫芷纯为她挟菜：「你太瘦了，还是胖一点比较好看。」

这半年以来，她们极守礼，最亲蜜的动作不过是拉拉手。洛名章很自卑，自觉是个半残废的人，不想拖累莫芷纯，所以从不敢向她走近，即使莫芷纯主动亲近她，她也回避开去。

莫芷纯那娇媚的低吟犹如号角，激发着洛名章的无穷斗志，她使出浑身解数，誓要令莫芷纯得到最极致的快乐……

发型师替洛名章剪了一个清爽俐落的短发，她登时回復了三分往昔的神采。

洛名章睡在沙发上，感觉却比睡在六星级酒店的睡床还要舒服，一下子便睡熟了。

「我爱你！」洛名章眼眸亮如晚星：「我永远也不会骗你！」

「真的吗？」莫芷纯转脸，正视她的眼睛。「你真的爱我？」

莫芷纯也尷尬不已，慌忙退出去。

回到家，莫芷纯让洛名章去休息，自己则到厨房准备晚饭。

「也许吧！但我真的管不住我的心……」

「……傻瓜，你这傻瓜……」洛名章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桌面上。

洛名章的唇火烫，温柔而虔诚，在莫芷纯的娇躯上一分一寸地留下自己的印记。

洛名章半躺在浴缸里，全身都给暖烘烘的热水包围着，鼻腔縈绕着薰衣草的清香，紧绷的心弦一下子便放松了。

莫芷纯没有回答，却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她们接着去百货公司。莫芷纯为洛名章添置了好一些衣服鞋袜，算得上满载而归。

洛名章紧紧拥着莫芷纯，走往睡房。

她们的脸相距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