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吻你 吻她(2/3)

林偏颜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也看向远处，陪他把酒饮尽。然后也言简意赅地开口：四年前我爸开车出了车祸，他丢了条腿。喉间哽着，艰难咽下口中余酒，她才说：我妈走了。

林偏颜心开始密密地疼：那时候你多大。

顾立低下眼，浓密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像是陷入了回忆，好一会他才开口，声音凉凉的：我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只记得他走的时候很决绝，我妈去拉他的手，他打了她一耳光后就走了，头都没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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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偏颜看着他，突然笑了声，那我也恨死了。

她将空酒瓶放在一边，又开了瓶新的，递给顾立：我爸昨天跟我说他跟外面那女人有孩子了。

酒，度数不高才结了帐。

两人在江边找了块巨石坐了下来，风吹在脸上，是温暖的，将那些烦心事儿都吹散了。

顾立恶狠狠地：恨死了。

不远处，有一家三口正在玩闹着，爸爸和孩子在前面跑着，闹着，妈妈在后面用相机拍他们，温馨极了。

她也看他，他眸中清澈，有慌乱，但他藏的很好。然后她又凑近了几分，他的唇就在眼前，能闻到淡淡的薄荷味儿，她抬眼看着他的唇，软软开口：阿立，我可以吻你吗？

林偏颜也侧头看他，两个人目光相接，在空中碰撞，片刻后，风又起，两人都笑了。

林偏颜看得出神，打开酒喝了一大口。她忽然开口说我爸不要我了。声音很平静，简单地叙述。

林偏颜猛灌了一口酒，也看他：我不知道，应该是恨的。

林偏颜没说话，他又自顾自说着，言简意赅，后来，我妈接受不了打击就跳楼自杀了。只留下我跟外婆。他目光落在远处，颠颠手里的酒仰头饮尽。

林偏颜用酒瓶碰了碰他的，两人无言对饮。

顾立也开了瓶酒，好巧，我爸也不要我。

可能是因为吹风，她的指尖冰凉，手心却是烫的。他看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太近了，能在那儿看到小小的自己。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放轻呼吸。

顾立抿抿嘴唇：七岁？或者还要小一些。第一次与人说这些，那段往事尘封在他心里，积了层灰，拨开是废了些力气跟勇气的。

不等他回应，林偏颜的唇就贴了上去。

顾立侧头看她，红毛衣在阳光照射下发出柔光，看起来很朦胧，像梦里。长睫没遮住她眼底悲伤，但嘴角却是勾起来的。

她好像醉了，眼睛是红的，脸也是红了，微微朝他这边凑近，带着水蜜桃味儿的酒香：你呢？恨他吗？

倏地，林偏颜握住他的手，顾立一僵，像被什么击中，心跳在无声中加速。

顾立接过，喝了一口，看她有些湿气的眼睛：你恨他吗。

咽下酒，林偏颜小心问他：能给我说说你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