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抽出来时,带了根晶莹的细丝,还点缀着小液滴。
又湿了。
他俯身压在她耳边:你怎么这么骚。
那高高耸起的两边丰满的臀瓣中间,肉感的小花瓣,已经颤巍巍地,蜜液横流。
凉凉的木质教鞭贴在臀峰最高处,然后抬起来,挥下去。
余轶影没有用很大的力,但因为是细长的工具,声音不大,威力十足。尹南溪的臀肉上鼓起一条深粉色的檩子,她浑身颤了一下,哼出声。
疼吗。余轶影的指尖划过那道檩子,但是你喜欢对吧。
他看见她兴奋得已经含不住体内的那汪春水,滴落在地上。
他也一样兴奋。感觉裤裆快要被撑破了。
余轶影觉得自己真的很烂。
是个烂透了的人。
因为她接纳,他就想一而再再而三地玩弄她。
但是又想给自己留有可以抽身的余地。
他解开裤子拉链,阳具弹跳出来,蹭在她微微肿起的臀瓣上。
尹南溪感觉到了那根器官的温度。他看见她的小屁股翘得更高,好像想要迎合他一般。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但是他不愿意。
尽管他们什么边缘行为都做尽了,但只要他和她不突破最后那一道线,他就可以想离开时,潇洒地抽身离开。
余轶影从旁边抽屉拿出一个避孕套戴上。
骚货,他在她耳边说,翘得这么高,是自己在找吗?
那张粉红色的,湿润水嫩的小嘴翕动着,像绽放的花。
尹南溪想,或许自己确实是个骚货。他动动手指头就破功。
老师。她小声央求他,我想要。
身后的男人笑了一声。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声笑听着有点怪异,甚至有点像,一声抽泣。
余轶影俯身在她身上,器官在她的腿根碾压着抽动着。
但是并没有插进去。
她腿间流出的液体越发汹涌,被搅弄得一片狼藉。
老师,尹南溪被他压在身下,十根手指和他的相扣,死死地被按在床单上。她听见他在她耳畔粗重的呼吸。虽然她知道他不会给,但她还是一遍遍地喃喃,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