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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公务繁忙,日理万机,合该松缓一番。若因我的缘故,添增劳累,是我不愿看到的。
听得耳畔低语,广陵王也收起来其他心思,专心享受温泉。水声仍是一波晃一波,渐渐的,慢慢合上了眼。
夜里风大,殿 该当心着凉。时辰差不多了,去屋里睡吧。
感觉到有人环住自己的腰,隔着层层湿布料,仍能感觉到精壮的手臂,广陵王顺势圈抱他的脖颈。
离水那刻,湿衣受重力束缚,紧紧贴在曼妙的身躯上,先前的微风终于在此刻占了上风,凉意攀爬,瞌睡跑了一半,广陵王把袁基抱的更紧了。
只有两人贴合处,如既往温热。广陵王觉得,甚至可以称得上滚烫。
殿下松松,将湿衣脱去,擦干身体上的水珠,再换上干净衣物,便不冷了。
广陵王闻言手未松,只是稍稍拉开一段距离,侧过半个身子,将半边脸贴在袁基脖颈锁骨处,静待他动手。
袁基一手揽着广陵王的腰,借力给她防止她滑落,另一只手仔细解下湿衣。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起了密集的小疙瘩,广陵王寻着方才的记忆想贴上热源,不料触碰到的仍是大片湿冷。
她抬头,未说什么,却满脸嗔怪。似在控诉太仆衣裳冷,控诉她所寻找无迹的热源。
殿下莫急。
袁基单手轻轻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嘴上因触碰湿衣粘上的水痕。然后拿起案中的巾帕,一点一点将她擦干。
动作轻而缓,柔而细。
广陵王想起了方才那只茶碗,也是被握在袁基手里仔细擦拭,甚至连手主人的表情也相似,专注而柔情,窥不到一丝杂念。
她突然有些不满,想在这张脸上,看到一些别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