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大,但也绝对不能忽视的一道痕迹。
在卧室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尤其明显和刺眼。
他反复抚摸着那一块,宁虞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突然想起方才最后在浴室里的时候,郑勋贴在她脖子上又亲又咬的——
第二次转移了地方,他手忙脚乱地给她套上衣服,自己也顾不上把原先脱下的外套和裤子都一一穿好,随手套上来,确认不会露出重要部分之后,便起身以面对面的姿势抱起她,往家里走。
临下车前,宁虞还特意把包里的套都拿出来,塞进他的口袋里。
要疯了。
郑勋从未觉得自己家里这么大,从门口到卧室的这段路,像是怎样走都走不到尽头一般。
走动过程里,两人身体几乎可以算是紧紧贴在一起,有过一次经验过后,他的身体是从未有过的敏感,只是单纯和她触碰,都会心痒难耐,极度渴求和她再有一次如刚才一般的欢爱。
没能走到卧室里,将她放到楼梯口的位置上,狂热的吻和拥抱一连落下,让宁虞无法继续保持理智。
“唔……”
舌与舌纠缠,他无法控制地含住、疯狂吮吸片刻,压抑不了内心的渴望,一把将她才穿好的裤子拉到膝盖以下。
没有内裤的阻挡,他很轻易地就摸到密丛之间,手指流连阴部之上,又是按压又是揉磨,还能掐住微微肿起的阴蒂。
宁虞喘息着,不甘示弱地往他身下摸去,根本不需要她的挑逗,那里已经硬得不像话了。
“宝贝,”他的声音嘶哑极了,比平日里还要好听无数倍,“宝宝,宁宁。”
他想要了,不止是今天,还有以后。
他开始贪心,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更多。
她并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只是对他的表现比较满意,喜欢他因自己而失控的模样,把手收回来,转而提起膝盖,隔着布料、在肿起的阴茎上蹭了蹭。
嘴上还在说:“教你口,怎么样?”
就算现在是叫他去死,郑勋想,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就答应。
“哈…”
靠在身后的楼梯扶手上,她难耐地仰头,一只手往后抓在其中一段上,而另只手则是抓住他的头发,将他往身下摁。
没经验的人只会在里外都一顿乱舔,说不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更舒爽,宁虞只是突然有了更多感觉。
后面一切都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