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这个少年极少跟她说过重话,但他的行为让她感到非常的窒息。
原渺学习很刻苦,因为老师在教室里经常说学习才是唯一的出路,她信了。
她在大学期间也没有一丝懈怠。
别墅里的日子很枯燥也很无聊。
原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写论文,原赋也很少来打扰她。
她抬眸看着窗外树木上的小鸟,心中莫名产生一丝希冀,她要是可以跟那小鸟一样飞来飞去就好了。
她不喜欢拉小提琴,也不喜欢去学舞蹈。
原赋一直都想把她培养成一名美丽的傀儡,他经常用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手段去伤害她,他每次都很温柔,但是温柔的面具下充满着残忍与无情。
饭桌上,只有原赋跟原渺。
原赋的父母工作很忙,常年在外。
爸妈过两天会回来。原赋道。
原渺的双手一颤,金属餐具碰到瓷碟,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生怕又对上原赋那双渗人的黑眸。
渺渺高兴吗?原赋托腮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原渺,她很害怕,握紧身下的裙摆强行让身体不在打颤,高兴。
少年知道她很害怕,也不再去逗她。
原渺第二天坐在桌子上准备写论文,低头刷题时感觉眼前的光线有点刺眼,一抬头就发现窗外的一棵大树消失了,那个经常会有小鸟飞来上面休息的大树,一直陪着她长大的那棵树就这么不见了,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她合上电脑走出房间,看到姜嫂正在楼下擦桌子,她急匆匆的跑过去揪住姜嫂的袖子,树呢?我窗外那棵大树呢?
少爷让人把那棵树砍了。
原渺简直不敢置信。
我要我的树,那是我种下去的。那棵树是原渺刚来尚品院时种下去的,也是她一手养大的,她说不上很珍贵那棵树,但每次打开窗见到都会莫名的心安。
小姐不要无理取闹。姜嫂轻声呵斥,她怕小姐哭闹到时候少爷又会伤害小姐。
阿炎从别墅里进来,手里拿着一棵树枝,少爷让我给您的,不要去期盼不可能的事,这是少爷对小姐您的警告。
连期盼都不可以拥有的吗?
因为她逆来顺受惯了,所以大家都觉得她不会有脾气是吗?
原渺推开阿炎冲出尚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