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正是奶茶卖得最火爆的时候,冷饮做都做不完。但今天算是个例外,天太热,大家都不爱出门,外卖订单倒是挺多,不过早上一般都没人喝。
夏春春说:等晚上人就多了。
晚上的建政路确实是阚阳最热闹的一个夜市,果果奶茶只是开在附近的两条街都能分到不少客流量。
忙了一天,阮姝这会儿正以研究新品的借口躲在后厨偷懒,不到十分钟就被店长拎出去。
阮姝说:店长,我和夏春春站在一起,别人会以为你雇佣童工的。
她长得小,鹅蛋脸,但很精致,虽然看着瘦,可形象好,又挫又丑的店员服穿在她身上都变得十分顺眼。
阮姝身边的人都是腰细腿长且五官美艳的大美女。就连乍一听名字感觉是个萌妹的桑晚柠,其实都是个长相冷艳的御姐。
所以她从没觉得自己这种类型好看。
清纯寡淡得像白开水,又不怎么爱打扮,气质内敛,像朵还没长开的白玫瑰,不笑时喜欢抿着唇,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
肤色过分苍白,有些病娇,漆黑的瞳仁中藏着不为人知的执拗。
也许是脸部线条都偏柔和的缘故,阮姝长得并没有什么攻击性,所以大家都当她是单纯无害的邻家小妹妹喜欢着。
见到阮姝,排队买奶茶的人都变多了,有种要踏破门槛的势头。夏春春挖冰块的时候给她出了口恶气,在耳边说:这么多人赚不死他!
阮姝笑。
不过抬眼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坐在对面那条街的烧烤店,双腿大刺刺地敞开,和那一晚见他穿的黑色背心不一样。白衬衣规整干净,黑色的束缚带勒过双肩,定在腰后时像是抱住了他,手搭在椅背上,散漫中透着一股充满野性的禁欲感。
对面的人在和他说话。
但他的注意力似乎不在这,从头到尾都在低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