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2/2)

程特应该也不习惯这安静的氛围，没一会儿，程特起身和余祯道别：谢谢姐姐和明姨的晚餐，我先回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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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师，关于李大山的案子

余祯忐忑地坐到杨晴对面，一双手不知往哪放，只有暂搁膝上。

余祯愣头愣脑地起身，将人送至门口，直到房门即将关上那刻，余祯才发现，原来对方在家里一直戴着鞋套。

你先别说话，这些天我一直没回你消息，我以为你会悟出来，但是我没想到你会是一个需要对方直白告知的那类人，我今天和你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你的工作是你的工作，上司的工作是上司的，以后不管你是要离开蜀言或者继续待在这里，都是要在职场混的，一些职场潜规则，早知道总比你处处碰壁强。

平日里神采奕奕的女孩被自己说得垂头丧气，杨晴也于心不忍。

余祯，你跟我也快半个月了，作为职场新人，你对工作认真负责，律所的各位都是有目共睹的，你跟着我实习，法学相关知识学校老师已经全教给你了，我在这方面也没什么需要再提点你，但是身在职场，你可以给上司提建议，没有问题，至于对方要不要采纳，是对方的事，你不能一而再再二三地去追问对方，李大山委托的案件，你已经把你能做的都做了，你的建议我也收到了，而我要不要接这桩案子，我自己会衡量，不需要向你汇报。

办公室里，杨晴把咖啡杯放桌上，随后坐下：坐。

杨老师

从余祯家出来，程特从衣兜里掏出手机，还不到九点，现在打车赶去便利店正合适。

嗯，好。

余祯以为对方说完了，准备起身出去忙自己的事，杨晴叹了口气道：李大山的案子，我没接。

第二天上班，余祯把杨晴堵在茶水间。

杨晴看了眼余祯身后，说：跟我进办公室。

余祯：杨老师

许是因为说出的承诺没做到，所以诺言变为沉重的石头无形地压在她的胸口。

杨晴手拿着咖啡杯，叹了口气：余祯，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学生，但是职场规则，你还是需要多学习。

这几天，余祯虽然没见着杨晴，但是也没漏了给杨晴发微信，又是文字又是语音的，全是让杨晴放弃李大山案件的话术。

我知道了，杨老师。

余祯还是第一次被杨晴叫进办公室单独教导，放在膝上的双手搅在一起，心中五味杂陈。

佛能感觉到对方散出的体温，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她明明什么都不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