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2/2)

车开的超出视线外,躲在黑暗角落里的男人走出来,捡起段灵梨丢在地上的烟头,循着何花留下的牙印咬下去,烟蒂处还有未干的冰润感。

说完后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跟她一起来的女生懵逼,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追着段灵梨往外去。被段灵梨无端吼一通的男人脸色难看,何花歉意一笑但看不出有多少歉意,也匆匆跟着出去。几分钟过后,舞池又恢复原来的形态,迷乱不堪。

一回家,段灵梨就钻进主卧,看见她爸爸不在主卧里,脸上的高兴藏也藏不住,从她自己的床上捞起玩偶,期期艾艾地凑到何花身边,脸上写着我今晚能和你睡吗这几个大字。

她真的好香好软,段灵梨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

舌头隔着真丝睡衣临摹,围绕着乳尖打转,睡梦中的何花如有所感,颤着往后缩了一下。段灵梨害怕被发现,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老老实实趴在何花的胸口,搂着她睡觉。

段灵梨别扭地把头偏向一边,躲开何花抬头看她的视线,另一只手上夹着已点燃的烟,夜色中猩红一点。

冷风灌进嗓子眼,刀片一样刮着喉咙口的软肉,何花长年累月受到磨损的嗓子受不住,没跑两步就停了下来,手撑住膝盖上,弯下腰咳嗽起来。呛得眼睛鼻子通红,泪眼朦胧中,她眼前出现一瓶水,握住瓶身的手涂满鲜红的指甲油,没有多余的装饰,但对一个高中生而言,这已经足够出格了。

瞧,她是我妈,还是td后妈。

她睡到半梦半醒间,身旁钻进一个人,紧紧贴着她。她们俩睡裤都是短裤,白花花的大腿皮肤和皮肤相贴,产生出黏腻感,何花讨厌这种感觉,往身侧挪了挪,段灵梨又紧紧跟着贴上去。她无奈,梨子,这么大一个人了,要自己睡。女孩不管,哼哼唧唧地往她身边凑,一点也看不出刚才在酒吧那个叛逆模样,何花心软,转过身闭上眼,默许她最后一次的上床。

你朋友呢?何花问,没接过水。站起身从段灵梨宽大裤子兜里掏出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清脆一响,嘴里吐出的烟雾瞬间遮住脸庞,朦朦胧胧中看不清她说话时的神色。

何花不曾拥有过亲密的母子的关系,也没生过孩子,对于这样一个缺爱的孩子,她不知道如何管教。母亲不像母亲,女儿不像女儿,在别人看来,就成了何花一直在溺爱段灵梨。

盖在身上的被子是冬天的被子,是何花妈妈特意在乡下弹的棉花,不是轻飘飘的羽绒被,保暖但厚重。

一直坐在吧台前的男人,等何花走后,顺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向外走去,桌子上装酒的杯子满满当当,一口没动。酒保奇怪地看向这杯酒的主人,伸长脖子也只瞧见一个单薄的背影,清瘦修长。

何花皱了皱眉,她讨厌麻烦也讨厌粗鲁,没有黑框眼镜的遮掩,眼神里的不悦显而易见。段灵梨被看得一激灵,立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再被抛弃。小尾巴一样跟着何花坐上车去,过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怂样,为了重振旗鼓,挑衅般把何花刚刚吸过的烟丢出车窗外,一副欠揍讨打的模样,何花通过后视镜看见了她这些小动作,懒得计较,手指轻巧搭在方向盘,发动引擎,在车辆稀疏的道路上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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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睡应该在孩子七八岁时期,段灵梨今年17。何花喝水,喉咙滚动,装看不见。

回家了,段灵梨闷闷地回答,路过的醉汉眼神时不时飘过来,她受不了,从何花手里抢过烟,呛声道,当老师的人,抽什么烟。

为了在酒吧显得不突兀,她来的时候特意穿了高跟鞋,原本差不多身高的段灵梨,无端比她矮了一截。在段灵梨眼中,她显得更加高不可攀。

呼吸声渐渐平缓,何花短暂的清醒后又陷入梦乡,而她的女儿,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慢慢缩进被子里,好像回到婴儿时期,依恋地趴在何花的胸口,她的脸颊被什么东西一顶,修长的手指在黑暗摸索,段灵梨惊喜地发现何花居然没穿胸衣,胸前的茱萸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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