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又罪恶又刺激,颅内的高潮唤醒了身体深处的欲望。
巨大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抬高屁股,不断想要更多、更多。
嗯嗯嗯啊何渡再快一点,我,我要到了
啊
不一会儿,朱轻颤了颤,垂眼看见何渡轻轻拔出两根手指,满满都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咬着唇:你什么时候插进去两根的?
刚刚。
她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何渡想了想,补充:在你叫得最爽的时候。
好吧,不愧是好学生,领悟力还是蛮强的。
何渡转身,去厕所洗了个手。
他下半身涨得很难受,回来的时候,朱轻还坐在那里。
朱轻扑过来搂着他,又亲了好一会儿,在他耳边,嗓音黏腻的说:下面还湿着,你都不帮我擦干净吗?
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的确是疏忽了,何渡有点愧疚:对不起。
从桌边抽了张纸巾,弯腰正要帮她擦干,朱轻却躲开了:不要用纸巾嘛。
那用什么?
用你的舌头。
何渡怔了下,旋即明白她的意思,半蹲下。
朱轻很满意。
他低声说:把腿分开。
朱轻分开腿,膝盖夹着他的头。
何渡拨弄着毛毛,朱轻耐心地教学:这里是阴蒂,你舔舔这里,我也会很爽。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