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一把。再?说婚后你对她好些就是了,像你这样的如意郎君, 也不算辱没了她。”
刘执微红的眼睛里透露出失望:“四娘,你已经魔障了,我不能再?让你错下去了。”
他转身?抱起秦冉君,头也不回的走了。
郑维桢看着他的背影,心像被?剜了一刀,她捂着胸口,劝自己说她和刘执本来?也没有好结果,难道还奢望刘执一辈子只对着她这个残花败柳吗?
与其把心思?放在?情情爱爱上,复仇对她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她强迫自己切断这些伤春悲秋的情绪,直起身?派人?将秦冉君被?歹人?掳走的消息放出去,让秦冉君名誉扫地。
不管怎么样,她要?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
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哑女抱着小包袱进来?,用手比划着问郑维桢:夫人?,今天还去慈幼局吗?
哑女是她的心腹,是为数不多知道她还有个女儿的人?。
而今天是幼薇娘子带着小宜新去慈幼局的日子,每个月只有这一天,郑维桢可以远远的看到女儿。
本来?今天,她想?趁幼薇娘子不注意,把亲自做的小衣服塞给宜新的。不过路上她巧遇秦冉君,便临时起意将秦冉君打晕掳来?。
倒是把去慈幼局的事情给忘了。
郑维桢抬头看看天时,这个点?去,幼薇娘子大概已经带着孩子回去了。
她垂下眼眸,冷声道:“不去了,把东西放好,下月再?说吧。”
哑女点?点?头,顺从地退下。而郑维桢则想?起这几个月去看望女儿时,那孩子表现出来?对幼薇娘子的依恋之情。
明明幼薇娘子就是她为孩子选好的继母,可当她亲眼看到自己的骨肉与她见面不识,反而去亲近没有血缘关系的另一个女子时,郑维桢还是觉得呼吸困难。
她也好想?抱一抱那个可爱的女童,告诉孩子她是她的娘亲。
可是那孩子却连碰,都不肯让她碰。
郑维桢看着这庭院深深,第一次感受到了刺骨的凉意,她好像已经没有可亲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