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也不可能要美人不要命,走走,快走。
本来还想着主家能看在他带着内眷儿的份儿上给点赏钱,看此情况,江竹鸳没把他扣下,打他几棍子,都算便宜他的了。
王瑞屁滚尿流的跑了,江竹鸳这才舒展眉头:“阿平,这三日你什么活计都不必做,只去观察他。”
阿平点头。
两天后,徐盛莲饿得昏厥,小鱼偷偷看到觉得很不妥当。
“哥哥,他实在不安分也不是个好哥儿,不行还是叫他前夫君来接走他吧,季国公府不会连一个家道中落的小哥儿都管不了的。”小鱼扶着江竹鸳。
江竹鸳沉思片刻:“……”他也知道,他处理了闹不好就会惹上事。
小鱼露出灿烂的笑容:“哥哥不必担心,小鱼给季国公写信,哥夫也不会说啥。”
江竹鱼摸摸弟弟的脑袋,心说也是锻炼弟弟的好机会,同意了。
季远修的办事效率极高,五日后,季国公府的人来带走了徐盛莲,小鱼冷着小娃娃脸儿指着门楣:“告诉你们主子,看好自己的小哥儿,不要放出来祸害别人家。”
管事震惊的看着小娃娃,失笑,碍于上头主子的吩咐,一叠声的拱手:“是是是。”
金屋藏娇事件就在柯以湛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江竹鸳悄悄的解决了。
季远修正在为朝堂上排除异己构建自己的势力劳心劳力,听闻徐盛莲竟然跑到了甜水镇,着实头疼。
“把他给我发往滇地教坊,再有事情,仔细你们的命。”
“是,主子。”
至于管事把小鱼的事情和季远修一说,季远修也只是宽容的笑笑:“他弟弟的性子倒是像他。”
至于徐盛莲后来成了滇藏教坊的红牌男娼又因的嘴了恩客被贬为下等男妓,染上花柳病死去,也是不干他人的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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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柯以湛带着新一批的花卉种苗风尘仆仆的带着风雪赶回家中。
“老爷回来了!!!都过来给老爷请安!!”房舍修缮装饰的更加精美,人口来来往往,得有十数个仆人侍奴。
柯以湛揉揉眼睛有点像进错家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