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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颗饱满俏皮的阴蒂都肿胀了一倍,挤在肉堆里,可怜兮兮的颤抖哭泣。
梅秦山看的出神,伸出湿滑的手去拽那粒可爱的小豆子,揉了几揉。
顿时,正在喘息、乖乖休息的人儿重重的一颤。
“噗!!!”
温热的骚水浇了他满头。
这骚狗,高潮了。
梅秦山好笑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凑到季冬面前,用了点力气拍了拍他的脸,又幼稚的撑开他紧闭的眼睛吹气,胆大的抱怨着:“快替我舔舔,你的骚水喷了我一脸诶。”
季冬茫然睁眼,他还在享受着高潮的颤动,但一听见梅秦山的要求,他立刻殷勤的舔了起来。
只是没舔几口,那不争气的骚逼又喷了水。
这下竟是被梅秦山命令的“舔舔”给弄的高潮了。
他无力的后栽,逼穴疯狂抽搐,把沙发彻底给浸湿了。感受到屁股下一片湿软,季冬眼前发黑,在高潮的余韵中严肃思考着……得把沙发全换成皮的了……
梅秦山已经被季冬精彩的喷水表演给眯了眼,他的鸡巴已经蠢蠢欲动了。他一把拽起季冬,把他推到冰凉的地板上,手指胡乱的插进逼穴,刺激着季冬嗷嗷直叫。
“艹!真软!”那穴才刚刚高潮过,又被打了那么久,又热又湿的,能不软吗。
梅秦山红了眼,他啪的一下,打了一巴掌给动情呻吟的季冬,阻止他继续小兽似的哼哼转而又掉起了眼泪,然后低下身子,把鸡巴对准了那红透了的逼穴,插了进去……
“啊哈!爽!这贱狗的逼就是又骚又软的很!”梅秦山爽的大叫,什么之前在文件夹上看到的乱七八糟的话,都说了出来。
季冬也忘情的尖叫。他也爽,梅秦山的鸡巴尺寸惊人,一进来就干到了子宫口,直捣花心,刺激着他淫水直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