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不时消失的父亲彻底不见。
我差不多每个月会和母亲通个简短的电话,聊几句我的生活,也会谈到她现在不宽裕的生活,还有小我很多岁但成熟而聪慧的弟弟,我自告奋勇的承担他的钢琴课的学费,并不是对那个孩子抱有血缘上的亲近,他拥有了我原本该拥有的完整家庭,我只是期望,在母亲的生活中,仍有我存在的影子,即便是借由钞票所得来的感激。
周五,乘着无事,我去租住地附近楼盘看了房子,房价持续走跌,或者无需背负婚姻这样甜蜜的包袱,数字不再那么可怕。
刘经理暗示进来这一行,出去可能由不得自己,可其实我暂没有离开的打算。我已经二十五岁,很少人能留在俱乐部超过三十岁,那之后,也许我能积点钱买个小房子,成为某间公司某个办公室不起眼的办事员,找个普通女孩,结婚生小孩。
我最近常常想,倘若能回到阳光下生活,我决计不和女朋友或者老婆吵架,有了小孩,就必须做个好父亲,无论如何不轻易离婚。
售楼小姐很热情,尽管我说了很多次我只是看看,还是跟在我后面介绍户型。以前我还蛮喜欢说话开玩笑,必定会打趣她,不过现在性情变了,除非不得已接触那些会员,懒得应付任何人。
“小林,给这位客人我们的宣传资料,那边的女士需要咨询,你去看看吧。”
“哦,是,秦总。”
被称为秦总的男人看上去颇年轻和精神,并不像电视台里被采访的那些居高临下中年发福的房地产商,态度很平和。
他笑了笑:“您随便看看。如果您有具体需求还是可以告诉售楼小姐,她会更有针对性和更专业的向您推荐最合适的户型。”
“好的,谢谢。”对温和有礼的人难免产生好感,但我确实还没有买房的打算。
他做了一个请随意的手势。
中午,我在外面的小饭店吃盖浇饭,手机响了。
“刘经理。”
“,身体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