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医院里,你除了爷爷谁也顾不上,包括你自己。”
“我对此耿耿于怀,真实的你,一定还是很孤单吧,我卑鄙的请人跟踪过你的行踪,知道你醉在路边长椅上时,我正在应酬的饭桌上,编了一个荒唐的理由起身就走,因为我一刻也等不了,”他微翘嘴角,带着稍纵即逝的笑意,“当我把烂醉如泥的你抱在怀里,我希望你醒来看到我,但我又很怕,你醒过来还是一样冷酷无情。”
如果柔情可以杀人,我大概已经死了。
“你当时头上为什么有伤是不是因为他?我果然不该打电话给他——”
“不是!”我的声音冷而坚硬,仿佛要让自己也确信,“闹够了,秦岭,该回你女友身边了。”
“你一点都不开心,今天不是圣诞吗?”低沉的嗓音交缠着记忆,“不是一个情人在一起吃饭,看话剧,滚床单的日子吗?”
“什么滚床单?”宛如金属相击冒着火花的嗓音劈开我们之间的深渊。
“陈先生?”秦岭用的虽然是问句,却没有多大疑问的样子,‘陈先生’是我对陈炎手机的备注。
陈炎皱起了眉头,走了过来,手指默默在两侧握成了拳头,他看向我:“你们认识?”
“不熟,”我插在秦岭前面,被陈炎一拳砸中,牙齿划开了舌头,嘴里满溢酸涩和铁锈味。
“你干什么!”
秦岭将我抱住,把我护在身后。
陈炎的眼睛盯着他,似乎要烧起来。
“我没事,”我掰开他抱紧我的手,但看来没有多大用处。
“婊子!”陈炎凶狠的瞪着眼睛,冲上来对秦岭挥拳头,秦岭也不退缩,但他这种谦谦君子,哪里学过打架?
餐厅里传来女服务生的惊呼,不远处的食客怕受到波及,已经站立起来,远离暴力的源头,秦岭的女伴也发现了,站立在通道口,表情惊讶而害怕。
几个来回,秦岭的脸上已经挨了几拳,陈炎出拳阴狠,打的他没有还手的能力,仿佛要他输的难看,全部招呼在脸上。
在极混的情境之下,我慢慢回复了冷静,我想,这场闹剧,终归要牺牲一点什么才能终止的。
我握住了陈炎往秦岭身上挥的拳头,举起另一只手,挥打在陈炎的脸上。
我大致想过会得到什么报应。
这是我自己的奢求,希望在这个温暖如太阳的人心中,留下干净的回忆。
这是我的错。
陈炎退了一步,停在那里,我没有使很大的劲,不过他的惊愕已经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