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宗（揉伤play/虐后安抚）(1/3)
29
沈征觉得自己活像一只哑炮，导火线都烧到头了，下一秒就该爆炸了，没想到被宋轻岳的泪水浇了一头，结果什么声响都没发出来。
真他妈自作孽不可活。他想，早些时候要没跟他说什么尽不尽兴的，今天就没这破事了。
他现在觉得又气又好笑。可是再气，也不能把人拉过来揍一顿泄愤；再好笑，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应对。
最后，他在原地站了会儿，摸出烟盒，走到窗边抽了一支烟。
深秋寒风拂面，他的火气渐渐平息了下来，然而心里还是烦躁不安。
过肺的烟适度地麻醉了他的感官，卷着他的焦躁，随着吐息一并飘出了窗外。
他想了半天，终于发现了自己焦躁的症结所在——
愧疚感。
他每一次看到宋轻岳哭，都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感。
真他妈的笑话，他居然会对人产生愧疚感？
想他以前实践哪一次揍得不比这狠？把恋痛的被打到嚎啕大哭都从来没愧疚过，怎么偏偏对这小子愧疚成这幅鸟样？
操。
因为他没成年！
沈征突然茅塞顿开：他内心能纠结成这幅鬼样，就是因为宋轻岳没成年。
没把人揍哭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就是在单纯地玩实践；把人揍哭之后，他觉得自己活像是在虐待未成年人。
这操蛋的。
沈征吐出最后一口烟，掐灭了烟头，屈指弹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他甩上窗，转头径直走到了宋轻岳面前。
30
宋轻岳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也一言不发。
沈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攥紧，源源不断地被捏出泛酸的水——
这小孩听话是听话，但简直听话得让人头大。
沈征起初最喜欢的就是他的顺从，却没想到头来最头疼的仍然是他的顺从。
“祖宗。”沈征在他面前站定，无可奈何道，“求你了，别这样。”
他拢着宋轻岳的头拍了拍：“你再这样，我可要吃牢饭了。”
宋轻岳低着头，半晌，才小声道：“为为什么？”
“虐待未成年人，”沈征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可不得吃牢饭么？”
宋轻岳沉默片刻，道：“是我自愿的。”
沈征笑了起来。
他在沙发上坐下，搂过宋轻岳的脖颈，将他揽进怀里。
“你以为你自愿，老子我就不用吃牢饭了么？”
沈征话说得仍然不怎么好听，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下来。
宋轻岳面朝着他，侧躺在他腿上，无处安放的双手僵了会儿，终于颤抖着抱住了沈征的腰。
他额头抵在沈征的胸口，小声哽咽道：“沉哥对不起”
31
又来了。
“成天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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