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堪却自顾自地捏住洛徵挣扎摆动的脸。
怒张的性器已经冒出一点前液,叶堪扶着性器,在洛徵光洁白皙的脸上戳弄:“你瞧,我多爱你,只看到你这样大张着嘴等我进去,我就硬得不行。”
“乖,别怕,你尝一尝,反正以后也得尝一尝。”一边说,叶堪一边将自己的性器全根塞进洛徵嘴里。
他没有留情,不等洛徵适应,每一次都全力往更深处凿,粗硬的阴毛随着出入的动作,一下一下扎在洛徵白嫩的肌肤上。
洛徵想要回避,但每一个躲闪地动作都被叶堪抓住头发,无情地镇压。但叶堪也不施定身术,他享受着洛徵因为他的顶撞被迫仰起头又被抓回原处的样子。
“宝宝,你上面这张嘴可真舒服。”叶堪发出满足的喟叹。洛徵的口腔湿热,因为进入得太深而窒息,每一次干呕都紧紧地挤压着叶堪的性器,为叶堪带来难言的刺激。
洛徵的嘴被迫大张,涎水顺着口枷的边缘冒出来。叶堪抹了抹,涂抹到洛徵的眉毛,鼻梁。他嘲弄:“宝宝,你瞧瞧,你馋得出了好多水。”
过了许久,久到洛徵甚至几乎要习惯这种身心双重的摧残,叶堪终于拔了出来,射在洛徵的脸上。
美人的眼神空虚而迷离,额间、脸颊都沾着新鲜的精液,嘴角挂着收不回的涎水,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凤凰这副予取予夺的样子令叶堪心动不已。叶堪摘了他的口枷,不顾嘴里膻腥的气息,用力地吻了上去。
洛徵像是失了神智。没有回应,亦没有推拒。
那一夜和过去的无数夜并没有差别,叶堪变着花样地从洛徵身上索取,洛徵少有回应。
做到最后,发现身下见了红,才发现洛徵早已昏了过去。
叶堪一瞬间乱了阵脚,但又强自镇定下来,用真气探查洛徵的身体,帮他稳住胎气。
“宝宝,我的宝宝。”他一次次地吻住昏睡的洛徵。
“我这样爱你。”他说。
洛徵足足昏睡了一整天,叶堪也知道自己过分,趁洛徵睡着,将那只老虎买回来,权当一点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