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冰恋(2/6)
他咬上洛徵的喉结,掐着洛徵冰凉的乳晕。
“这个礼物,你开心吗。”他记得当时自己对阿徵这样说。
变故出在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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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无处不是他和阿徵的回忆,却再也找不到洛徵。<
叶堪打听凝魂术的消息不翼而飞。结合他的道侣是洛徵,疑已离世这点消息,叶堪究竟想做什么,已昭然若揭。
情事结束后,叶堪轻轻吻上阿徵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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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徵很少对他笑,但他看着这多花,想起来那日秋水镇,阿徵的眼眉一弯,眸子又黑又亮,笑着对他说:“你来了?”
叶堪爱热闹,他也不知道,从前怎地有耐心,和洛徵在那么偏远的一处,厮混了数十年。
江南远离妖修的地盘,但却在道修聚集地的心脏部位。叶堪后来定居金陵,让众多道修枕戈待旦。<
洛徵生前,他从未尝试了解洛徵。洛徵死后,他才发现,除开打架和囚禁,他从未参与过洛徵的生活。
他喜欢洛徵的反抗,洛徵的任何挣扎都让他兴奋不已。
瞧,这不还没疯呢。
直到后来,他发现情绪仿佛从阿徵身上被抽离了。阿徵会乖乖地喊疼,会跪下来求自己艹他。
叶堪熟悉阿徵的脾气,他曾经被洛徵的乖巧骗过一次,知道他的阿徵只是在撒娇,还没有心甘情愿地听他的话。
叶堪不太满意,露出真身,迫着消息贩子在其中不伦不类地添上一笔,玄冥散人爱侣。
“如果是妖身,我还真下不去手。”他伸出两只手指,替洛徵扩张,然后和从前无数次一样,挺身插了进去。
寥寥几笔,写尽洛徵的一生。
洛徵那时还清醒着,被本命剑牢牢钉在地上,他伸手想要推拒,却被自己反剪住双手,最后不仅没挡开花,还要承受自己更残忍的攻势。
一看到这朵芍药,阿徵的种种情态就浮上他的心头。
定居后,他从须弥戒中取出石棺,将洛徵抱上床,垫好安魂木,看他安静地闭着眼,和曾经睡着时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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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风吹起布帷,他看见自己素未谋面的那位父亲,满脸泪痕。,
但洛徵却不能给他半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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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把阿徵绑在院子里的水车上,一遍一遍地压住水车让阿徵窒息,只为了听阿徵说一句爱。他曾经把阿徵束缚在凉亭的石凳上,在阿徵身上涂上吸引动物的药,看阿徵被一只山猫舔得神志不清。他也曾把阿徵带到厨房,在灶台上重复地索取阿徵,看阿徵被炉灰打脏的样子。也把阿徵带去过书房,让阿徵求他,只要阿徵肯求他一句,他就不再每日散阿徵的功法,由着阿徵从头修炼。
他觉得自己对洛徵实在称不上好,但他还是无法接受洛徵抛弃他的事实。
这半年间,他一直在寻求让死者复生的法子。仙界崩溃前,传说有凝魂术,生死者肉白骨。可仙界早已崩溃,纵使受了雷劫也不得飞升,六道轮回再不可考,凝魂术也仿佛天方夜谭。
过那几朵芍药,扔给姑娘几块碎银子,一个身法消失在雨中。<
洛徵死了,他无处发泄,最后拆了家,留下一片废墟。
他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想回家了。
叶闲被叶堪使定身术定在原地,隔着朦胧的纱帘,看自己的一位父亲一直哀声求饶,抗拒地说着不要,徒劳地挣扎,最终还是被另一位父亲干得不省人事。
叶堪想起那日,做过两轮后,他曾随手折过一枝白芍药,插在洛徵的鬓间。
“做梦!”
他仗着阿徵无法逃离自己,对阿徵做过许多过分的事。
那几乎是阿徵唯一一次对他笑。
“你永远也别想逃掉!”]
那次阿徵确实求他了,他做了什么呢?他在阿徵生辰的时候,又一次剖了阿徵的金丹。
这些天来被强压下去的思念疯狂地一股脑涌上来,他感到窒息。,
凤族前接班人备选,生而知之,坠地能言,二十岁拔讲武会头筹,被评价为三位百年前最有希望入仙籍的修道者之一,古道热肠,乐善好施,交游广泛,致力于推动人族妖族和谐相处。与玄冥散人一战后不知所踪,曾现身群玉山,后下落不明,凤族魂火已灭,疑已离世。
不可毁谤仙人,因此玄冥散人在其中的形象被过度美化。叶堪听过几场,讲得都是他们一战定情,奈何正邪不两立,凤凰同叶堪私奔,在群玉山安家。叶堪树敌太多,渡劫之际仇家寻上群玉山,洛徵舍身为叶
他把很久没回家的儿子召回了家,说父亲想看看儿子。叶闲断奶后,叶堪从来没让洛徵见过儿子,也没让儿子见过洛徵。]
最后还是从消息贩子手里,了解到洛徵的生平。
连街头巷尾的说书人,也开始编排起霸道魔仙和他的下堂凤凰妻虐恋情深的传奇故事。
叶堪这样说。
叶堪心狠手辣喜怒无常,对面不敢不从,战战兢兢地补上这一句,广而告之。
“你以为死了就能逃掉?”
在这个瞬间,他甚至庆幸起自己抽了洛徵的凤髓,毁了洛徵的妖身。
他暴躁地揉碎手上的几朵芍药,任由花肉流落在雨中。
于是这种念头只一闪而过。
入仙籍后,不可直呼其名。便是曾经人人喊打的魔修,也要被尊称一句玄冥散人。
欺负洛徵使他快乐,阿徵越恨他,他压倒阿徵时就越满足。
那时,他揉碎了花瓣,手指沾上汁液,撬开洛徵紧闭的嘴,迫着洛徵含下去。
那个瞬间,叶堪觉得白芍药和洛徵很配,纯净无暇、雍容华贵。但是洛徵哪有那样脆弱,阿徵可是曾经重伤自己的人,哪像这朵芍药,像风一吹就会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