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必须要尽快和严先生说清楚的话。
我得快一点讲明白,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精神还有点恍惚,在严先生耳边问他:“我还有没有机会呀?”
“什么机会?”
“就是……就是、想追你呗。”
“为什么想追我?”严先生话里都含着笑。
“我、我……”
“好了好了,你们当我透明人呢够了啊我说。”一道女声忽然打断了我。
我倏然撇过头一看,原来婷婷就坐在病房角落里的椅子上!不过她换了套休闲服、也没有化妆,整个人都清秀了不少。
我蓦然惊醒,赶紧拉开和严先生的距离,严先生被我推开“啧”了一声把婷婷叫来我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严先生说。
“行啊。”婷婷笑着坐到我另一边的床沿,“我叫严绍婷,你可以叫我婷婷,今年二十二,跟你严先生呢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最近回来度个假。”
“严先生是你叫的?”
“呀,真凶。”婷婷替我解开了束缚住我的布条,说是要出去找医生谈谈。
婷婷离开以后房里就真的只剩下我和严先生了。
严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拉过我的右手,在我手腕上的红痕揉了揉问:“疼不疼?”
我摇摇头,张口想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想快一点告诉严先生,想让他知道我的想法;我没有想拒绝他,一点也没有。
严先生却打断我说:“我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