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受不了了呜”陆元白抽泣着,花心完全被顶麻了,“轻点嘛”
“好,乖。”于是还在疯狂摆腰的男人停下了急抽猛送的节奏,温柔地把人又一次插射了。陆元白花穴里不知道喷了多少次,管则远被淹得爽得性器跳动个不停,隔着安全套,喷射了出来。
“唔嗯”陆元白能感觉到对方的精液隔着安全套打在他内壁上,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淫荡了,竟然觉得有点可惜。
“我想洗澡。”陆元白腿软得跟面条一样,摊在床上,也懒得管男人黏在自己下身的目光,眯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我抱你出去?”管则远戏谑道。
陆元白嘟着嘴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下床时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幸好管则远时刻注意着他,及时把人抱起来。
“都怪你。”陆元白瞪了他一眼。
“是,是,都怪我。”管则远赔着笑,“这样好不好,穿好衣服,我背你出去,就说你生病了。”
“不要,”陆元白从他手下挣扎着下来,“尽出馊主意。”
但最后,陆元白还是被管则远半抱着出了门,幸好已经到下班时间了,那一层楼人不多,两人直接坐了电梯直达负一楼,管则远不管陆元白的逞强,把人抱坐在副驾驶上,发动车子,开去吃饭的地方。
尽管陆元白一直哼哼唧唧地说,不想吃饭,要洗澡,身上黏糊糊的。可管则远想着两人消耗了这么多体力,得好好补补,还是硬把人带进了饭店。
也许是世界太小了,这家餐厅居然是陆元白第一次和岳司南来的那个。一进来,陆元白就感觉不对,总感觉哪里有什么视线一直定在他身上,他环顾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他下意识地拒绝了管则远要扶着他的“好意”,自己尽量正常着走,那道视线果然没刚才那么强烈了。一坐下来,陆元白就不顾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唉!”
管则远点了菜,好笑道:“怎么了?”
“男人,怎么这么烦?”
“男人很可爱。”管则远看着他,认真道。
“男人的烦恼你不懂,小处男。”陆元白说,“才脱处的小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