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着下巴,一直是冷白色的胸膛慢慢爬上艳色,我直直冲天的阴茎,被他握着,一寸一寸塞入他自己穴中。
我在下面,他在上面,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一角洁白的下巴也变得嫣红。他抖着腰,因被来回插入而剧烈喘气吐息声与链子沙沙声相互作伴,在偌大的房间里回响。茎身被他的穴含进又吐出,本散在我四肢五脏的诡异燥热,一点点地拢聚,集中在了小腹和那二两肉上。
情欲渐浓,下体的摩擦越来越激烈,诺诺没有多少肉的臀一下一下撞在我的胯骨上,我伸手,鬼使神差地慢慢掐住他的腰,他挺腰的时候,居然能从干瘪的肚子上看到隐约腹肌的淡淡轮廓,掐上去的手感果然也是柔韧十足,而不是软绵绵的肉。
下身越来越热,想要释放的冲动在我大脑神经里突突地跳着,我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哑到几乎不能听的地步,声带撕扯震动都让我无比难受,仿若割喉。
放弃了和他沟通,我直接就着掐在他腰上的动作,在他想要抬高臀部的瞬间双臂使劲,用力压下,穴口吞吃阴茎,直抵到阴囊,阴茎头部往更深的层层褶皱里捅去。
他没有尖叫,只是急促地喘了一声,仿佛知道我要到了一般,即使被进得太深、插得难受,也努力调整呼吸,双手按在我的腹上,压低后臀尽量放松。我敏感的龟头感到他的肠肉从刚刚的排斥绞紧,渐渐吞吃起来,一顿一顿地吸着,像要把让我痛苦不已的燥热吸去。我胸膛用力起伏了两下,在他的里面把灼热释放出来。,
我们俩都在高潮的余韵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半硬的阴茎还塞在的穴里,堵着我射进去的精液和他分泌出的水液。我眼睛没有聚焦地盯着天花板发愣,那么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凌驾于另一个时空上,无情地围观着现在的自己。
他的声音又响起,可能因为喘了太久,较起之前更沙哑低沉,居然还带了一丝笑意。
“童予。笨孩子。”
好烦,别叫我了。
“你哭了?”
没有、没有,真的烦死了,不要再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