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还是经常来找林程玩。
他撞击着自己围成圈的手,好像身下就是刚刚自慰的表哥,好几次他都感觉要快释放出来,以为终于能够停下这种无端的性幻想,但始终不见有浊液出来,每次都在即将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有东西堵着他的马眼,不让精液喷出一样。
余峻郁闷地低吼一声,往软绵绵的床上锤了一拳。
他自暴自弃地躺回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的妄想还挺费力,打了个哈欠倒也有些想睡,伴着一股幽幽的香味,一切好像都变得似梦非梦。
是梦的话就无所谓了。
阳光耀眼,余峻呻吟一声,睁开眼睛,一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眼前是一头清爽的黑色碎发,他动了动,一声绵长的鼻音从眼前男人的口中发出。
霎时,余峻身上布满了冷汗。他急忙低头,果不其然,眼前的男人赤身裸体,雪白的身上布满手掌红痕和牙印,对方丰满的翘臀把他的肉棒吞没,只剩两颗囊袋露在外面。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把表哥上了,该怎么道歉,表哥打我怎么办,不理我了该怎么办。
余峻欲哭无泪,张张嘴:“表、表、表”
他竟紧张得结巴,说不出话了。
“余峻。”
听到林程说话,余峻聚精会神,就等对方破口大骂自己一通,最好打得他几天下不了床,这样他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林程因为昨晚叫得太尽兴,声音沙哑:“你动一动。”
余峻这才想到自己的鸡巴还在表哥的肉穴里,急忙把表哥扶正,立在自己的身上:“表哥,你先起来。“
余峻红着脸,眼前男人背上紫红的吻痕和手指印看得他无地自容。林程双手撑着床,将自己的身体慢慢向上抬,朝气勃勃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痒意慢慢传输到脑中。
余峻紧闭着嘴巴,看到鸡巴与肉穴脱离,才开始慢慢呼吸。
白色浊液顺着小穴低落在他的腹部和晨勃着的鸡巴上,红肿的肉穴诉说着昨晚的激烈。
余峻张着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表哥,对不起。”
接下来的展开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自顾自地伤心,沉溺于自责的情绪中,但林程扶着他的肉棒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那粗壮的肉棒猛地插入内壁,直击花心,林程抓着余峻的腿,扭动腰肢,上下摇摆。
“嗯啊,好大余峻,你快动一动,我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