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文叹了口气,踱步到窗边,看着楼下宋汐骑上马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痴迷与算计。
那日和辛文谈过后,宋汐想来还是不能随便信他的话,找了亲信去暗中盯着辛文,看看他能有什么把柄能抓到手上。可过了两个月也没什么进展,辛文可谓兢兢业业,每日按时去上朝,然后处理完事务后就回府,既不去参与其他大臣私下的聚会,也不去花天酒地。让人抓不住把柄,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辛文从不用贴身丫鬟或小厮,每日房中出了洒扫丫鬟定时打扫外没有人贴身服侍他,作为权倾朝野的丞相,这种情况着实奇怪。
辛文在那次坠马后勤练武艺,他天资很高,虽然身体条件有些限制,但宋汐也不敢保证单打独斗每次都能胜他,要想探究他的秘密,若是让旁人去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于是宋汐决定亲自去看看辛文到底在私下谋划什么。
到了晚上,宋汐悄悄潜入丞相府,绕过巡逻的下人落在辛文的屋顶,小心掀开一片屋瓦屏住呼吸看向屋内,只见辛文正准备沐浴,宋汐犹豫了一下,偷看别人沐浴实在过于猥琐,正准备把瓦片重新盖上过会再看,就见辛文已经脱了衣服,胸前缠着绷带,宋汐一时疑惑,辛文是文官,朝中除了自己似乎也没人能和他平起平坐,怎么还有人敢伤他?
刚想到这就见辛文把绷带解开,宋汐惊愕地睁大双眼,那绷带下哪是什么伤口,竟是一对不大不小的乳儿,虽说这双乳儿算不上多大,但也绝不会与男子的胸混淆。宋汐刚想这辛文竟是女扮男装就见辛文褪下了裤子,辛文下身还有着男人的性征!宋汐震惊下一时乱了气息,辛文立马抬头看去,宋汐见被发现,顿了一下,把瓦片盖上回到辛文房门前。
果然辛文穿好衣服就来开了门,他脸色算不上好,宋汐看他,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你未免太过大胆。欺君罔上,你,”宋汐边说边踏入房内关上房门,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将军尽可以去上报陛下,只是,我若被抓去审问,将军也不会有好下场。”辛文不甚在意地越过宋汐坐到榻上,脱了鞋袜懒靠在榻上说道。
“你身为阴阳人不服侍男子,还胆大妄为到入朝为官,这本就是你的过错,又与我何干?”
“我也没说将军与此事有关啊,只是在将军回府前我就令人在将军府上藏了将军意图谋反的证据,现在离明日上朝也不过三个时辰,将军府这么大,将军可来不及把证物找出来。”
宋汐气急,“你这,你这混蛋,我与你有何愁怨你要这样陷害我?”
辛文笑着眯起那双桃花眼,新奇地看着宋汐向来冷淡的脸上出现别的表情,似乎被人发现秘密这件事也不那么令人心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