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兴致,“然后呢?”
“然后……”燕霜卿咽了咽口水,“太子的母亲是皇后的姑姑,皇后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故而,他们的意图就是推翻羌零,以让太子重获宠爱。”
“当局者迷。”半晌,柳清瑟道,“果真弄人。”
“现在,你可以帮我出去吗?”燕霜卿问。
“可以。”柳清瑟回答的轻快明了,“等我叫他来给你开门。”
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方才锁上那人又走了进来,拿出钥匙为燕霜卿开了门——虽然燕霜卿十分怀疑那锁眼已经堵上了。
“走吧。”柳清瑟道,“羌晟睿显然也无心关你。这人是他手下,若他存心要把你扔这儿十天半个月的,我也帮不了你。”
燕霜卿“嗯”了一声,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久坐的腿有些麻,燕霜卿歪歪扭扭地扶着墙慢慢前行着。
牢房和金銮殿挨着,离皇后的宫殿不算很近,凭燕霜卿肯定是走不过去了。况且,皇后此时应该不在那里。
还不知道皇后回没回来……
已经子夜时分,外面黑漆漆的,燕霜卿不免有些害怕。
算了,还是先回皇后的宫殿吧。
燕霜卿一面想着,一面却更加胆怯。
睡了一整个下午,身子还有些软,又被敲晕了关到牢里,还被泼了盆水,头发上现在还滴滴答答地淌着水珠。
刚才还能勉力支撑,现在却不论如何也迈不出下一步了。
燕霜卿扶着墙喘了口气,略微休息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十分狼狈。
一阵天旋地转袭来,朦胧间,仿佛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小娘子,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