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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报消息的人行了个礼，退出了大帐。

若我从未有当奸细的念头，你们可信？

它，一切就解决了。公主意下如何？”

我走了。我从来就不适合在宫围里呆着，纵然北羌较为自由，我却也不愿意被束缚着。

“……可。”

“皇后：

皇后天资聪颖，论勇论谋，不输男儿，一直以来都令我敬佩不已。不论我身在何处，都期待着能看到北羌一统四国的局面。

王惜昭发现燕霜卿不在，是在傍晚时分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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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霜卿余光瞥向门外，那两个仆人也佩有剑。也就是说，不论怎样，王缁想要自己的命！

… …

届时我也会衷心为皇后高兴的。

萧曦月那边倒是很快接到了燕霜卿的死讯，她听完这个消息，只是愣了一瞬，便恢复了正常，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下去吧。”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燕霜卿脑中百转千回——羌成益肯定也是知道这事的，所以说……

还是习惯这么叫你，太后如此老成的称呼，不适合你。

可有半分留恋？

墨迹已然干透，但有些地方似乎被晕染开来，并不是那么干净。王惜昭快速地看完一遍，怔了片刻，似乎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愿皇后下次想起我这个人时，脸上布满笑颜，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愁眉不展。

“你始终是世燕的人。”王缁淡淡道，“即使惜昭能接受你，我却容不下你。”

“我可以留信给王惜昭吗？”她问。

她低声念，“你……”

逃不脱了。燕霜卿突然前所未有的冷静。一朝皇帝与将军联手让自己死，已经没机会了。

“霜卿。”

… …

她没找见燕霜卿，却在她房中发现了一张信。

世界之大，朝夕不过一瞬。

“姐姐？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对自己生命的威胁，手指攥紧，“将军这是为何？”

燕霜卿笔。”

我不会回世燕。那里的人恐怕只会把我当成北羌人来看待，日子又能好过到哪里去呢？

他也想要自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