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杯白的不知道多少瓶啤的。”
“八瓶。”袁观看了他一眼,“你酒量确实不错早点睡吧。”
木三:“我明天肯定翘课!”
袁观:“所以呢?”
木三快被他折腾得没脾气了:“你是被?!”
袁观:“不是。”
木三:“”
木三崩溃道:“我靠,我怎么讨个打都那么累?!”
袁观忍不住笑了。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轻点,别吵醒别人。”
袁观三番五次的推脱,让他这么一个一本正经到缺乏趣味的人,莫名地透出些禁欲的意味。
那根虚按在唇上的修长手指,加上他低沉的嗓音,毫无征兆地撩得木三下意识地咽了咽,而后虚张声势道:“你不揍我,我就喊了啊!”
袁观活生生被他气笑了。
他不紧不慢地收好了吹风机,叠好了毛巾,回头瞥了一旁的木三一眼,猛地拽过他的手腕,拖过来往书桌上一按,照着他翘起的臀部就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木三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痛叫了一声,膝盖都吓得条件反射般地弯了一下。
转眼,袁观就松开了按在了他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低声笑了笑:“你好像不太经打。”
木三仿佛受到了天大的羞辱,怒不可遏道:“我靠!明明是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突然来那么一下!”
袁观轻轻笑了起来,刚要转身走,陡然被木三气势汹汹地按坐在床沿。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会儿,木三忽然自暴自弃般地站直了身,然后规规矩矩地趴到了他的腿上。
他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就这么撑了会儿,声音渐渐地轻了下来:“我超过十二点睡四个小时,四十下喝了一瓶红酒,两杯白酒,八瓶啤酒,一百下明天翘两节课,四十下绝对不叫,不挡,报数!”
袁观没动,也没吭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他:“这是你以前的主定的规矩?”
木三咬了咬牙根:“这是市场行情!”
袁观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木三听着他低沉的笑声,只觉得整张脸都充血了,转而想到自己的姿势,更觉得难堪,正想着爬起来,突然听到袁观问道:“一共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