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便慢慢涌了上来。
罗成威胁他之后也知道人不能逼得太紧,下身不断耸动的同时嘴里又说着好话,一会儿说绝对不会给别的人看他这么美的照片,一会儿又说以后他就跟着他绝不亏待。
单纯的小教师胆怯之下便慢慢放软了态度,僵硬地尝试伸出舌头配合接吻舔弄。
罗校长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好话都快要说尽了终于盼到美人服软,心中一阵狂喜,又真心说了些甜言蜜语。双手握着依旧哆嗦的柔韧细腰一个用力狠狠操到了最底,这一顶两人都被激得长叫一声,罗成苦心经营半天终于把自己的玩意给完整塞进去,这一下从头到根都被滑热肠肉紧紧挤着,爽得一阵头皮发炸。小教师的后穴经过刚刚长时间的耐心亵玩已经有些开始发麻,故而这猛的一下狠插倒也没有很多痛楚,反而很有几分被刮擦的舒服。
那根尺寸颇可观的性器圆钝龟头顺着力道长了眼睛一般地往里钻,强硬破开更深处向内侵犯,不一会儿便蠢蠢欲动地整根抽动起来。
陈散像性爱中的女人一样被人正面朝上大大分开双腿,迷蒙胡乱地从喉中撞出断续呻吟,白皙柔嫩的腿根处一条巨大反复耐心地鞭笞进入。他的耻毛看起来和正常男人没什么区别,被润滑和体液打湿的时候才能看出来实际上十分柔软驯服。汗湿的刘海和鬓发纠缠着一些白浊黏在清隽的侧脸线条上,显出几分违和又应景的色情来。
罗成活到快五十,特别馋的时候也搞过愿意给他的漂亮女人,也偷偷去过城里暗处短暂时兴过的鸭子店。但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好看和好操的男人。光是看着他这无力遭受侵犯的样子就快要受不了了,更别说里面还紧紧咬着他,这路越往里越紧窄,他都怀疑自己的龟头已经在里面被挤变形了。男人看着他,眼里的火烧到心里面,心头灼灼地火热,埋在里面活动困难的阴茎硬地腰眼都开始发酸,当下二话不说立刻就把那细滑白皙的长腿高高架起来,雨打花枝一样狠操猛插起来。
陈散白净的身体上不多时就被干出一层细汗,下身陌生酸软的快感一阵紧过一阵涌上来。刚刚罗成玩他前面却没让他射就是想延长高潮,这会儿被频率极快地抽插后面马上龟头就又源源不断吐出想射的清液。他已经放弃挣扎了,这会儿软答答的双手胡乱往下摸索只想快点射出来,但僵着的手指却没办法圈住被干地颤动的下体。
男人搂着他一用力侧过身,单手拉高大腿接着狠撞,嘴上在他汗湿的脖子肩膀又舔又亲“别费劲了,哥哥给你操出来。”
就这么一会儿,这男人嘴里的辈分就又变了。
陈散一开始给他搂着还没懂什么叫“操出来”,这个体位下男人重新开始动之后他就明白了,粗大阴茎从另一个角度顶到最深,他昂着头控制不住随着节奏“啊啊”乱叫,膝盖腿根狂乱地抖,硬在前面的小鸡巴被操地乱甩一气,没几下就紧夹着后面射出来了,精液一股股甩到垫被和沙发腿上。简直是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想到的淫乱肮脏。
男人被他夹地厉害,艰难操到最后几下几乎是活生生被里面吸出精液一般,用力把他压在垫子上死命往里顶着慢慢射完了。
两个人都费了大力气。尤其是陈散,他喝的那药本来就有安眠镇定的成分,一开荤就又玩得这么刺激,身体几乎是虚脱一样眼皮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一点反抗都没有地被自己曾经敬仰的校长粗喘着搂紧,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