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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那个小小的子宫吗?”文霆看着楚颜的身体在短暂的平静后发出剧烈的颤栗,然后疯狂的摇头。
楚颜的阴道是文霆既垂涎又憎恨的器官。
三年前,他捅裂了那层可笑的处女膜,却引起了狭小畸形宫腔的报复,大出血差点要了楚颜的命,却也间接保护他,免于被阴茎再次插入他最不想被碰触的隐秘。
“我还想要操那里,很多次,操的软烂潮吹,但不是现在楚颜,你知道我最生气什么吗?我根本不在乎你那傻母亲藏在那里,”他抓住楚颜的下巴,迫使恐惧的对方直视他,“我讨厌自己的玩具对我耍心机。”
文霆的手指浅浅戳入楚颜的花穴,摩挲着躲在保护中的花心。
“疼爽了?湿成这样。”他拈着一枚乳夹,轻轻放在沾着水光微微冒头的花蒂上,冰凉的触感引起了花穴的收缩。
“知道我想要你怎么做吧。”
楚颜的右手被放开了,体重悬在一只左手上,抻的手臂仿佛要从腋下撕裂开。
冰凉的乳夹被塞入楚颜右掌,文霆好整以暇的退开一步,看着目光涣散,被绝望压的快要垮掉的漂亮玩偶。
见他迟迟没有动手,他从悬挂的鞭打器具里取出一根木质长戒尺。
“想听听这个打在阴部的声音吗?”
楚颜手抖得厉害,乳夹从他手上掉落地面,文霆俯下身,捡起来后,温柔的塞回他的手中。
“哥。”
文霆以为脆弱的男孩要求饶了,讥讽的盯着美丽肉体上,萎靡阴茎下稀疏的毛丛,他等着他求饶,然后用最狠厉但不会打坏他珍贵器官的力量,撵扁那团可怜的软肉。
“我会如你所愿伤害我自己,但你别再查我母亲的下落,求你让她好好养病吧,”楚颜的声音颤抖,但句子很完整。
文霆很想讥讽与他谈条件的囚犯,他的模样实在太凄惨,将要做的事又是这么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