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从军(2/3)
赵阐之回头笑道:“释之,累了吧,下来歇歇。”
“秋信!秋信!”赵阐之将马一勒,正停在卫秋信跟前。他翻身下马,飞身一扑,将卫秋信抱了个满怀。
卫秋信见到他,才露出了笑容,喊了声:“阐之。”
赵阐之也猜到他未尽的话语是什么,不动神色地接住话:“释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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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子亲驾御街,为肃王兄弟送行。
马车中坐着的便是淑妃的小儿子,八皇子赵释之。他点了点头,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抱住赵阐之的腿。
一行人赶了一天的路,周围的风景渐从碧绿的菜田变成了野草夹道的荒野。肃王下令停止行进,在此地休息。军士们各自分工,安营扎寨喂马。一辆简朴的马车停在肃王身边,车帘掀开,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唤了声“大哥”。
卫秋信温柔地看了这幼童一眼,眼底露出怀念,道:“是啊,上一次见面,他还只有这么高,在”在淑妃娘娘怀里翻花绳。卫秋信的话顿住了,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提起他亡故的母亲。
两人说完悄悄话,回到队伍之中。军中士卒只知这穿着轻甲的少年是太子亲自安插在肃王身边的副将,见二人亲密,也不作他想。
赵阐之搂着他的肩,与他咬耳朵:“昨晚饯行宴上,我见到了乔国公。他敬了杯酒给我,要我看顾好你。”
赵阐之摸了摸赵释之的头,对卫秋信道:“这是我弟弟,你也有好几年没见他了吧。”
卫秋信早早驱马赶到城郊,等着与肃王会和。乔国府中无一人送别他,除了母亲和小妹昨夜偷偷给他塞了几根金条,含泪叮嘱他保重身体,然后今日也被父亲锁在了房中,勒令不许去见这逆子最后一面。端州迢迢数千余里,不知几时能回。卫秋信想起母亲,还是眼眶发热,他抬头看了看太阳,将眼泪逼了回去,心中在想,但愿去了端州后能偷偷写信回来,好不叫母亲与妹妹担心。
赵释之比赵阐之小八岁,相比形貌酷似父亲、而性格肖似母亲的兄长,他的长相承袭了诸翮人的瑰丽深邃,性格却像陈朝人一样端肃秀静。因幼年丧母,父亲又常年缠绵病榻,赵释之一直很粘肃王这唯一的亲哥哥。此次北上,赵阐之也是念及幼弟在京中无人照顾,才将他带在身边。
城门被打开了,远远地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出了城。卫秋信牵着马从树荫下走出,停在他们对面。
卫秋信心中一酸,勉强笑了笑,“嗯”了一声。
为首的人骑着匹四蹄踏雪的枣红色大马,身穿黑甲,手持银枪,黑袍在身后猎猎翻飞,正是肃王赵阐之。肃王年仅十七,身姿秀挺,眉目英朗,一双杏核形状的眼睛在阳光下泛出浅浅琥珀色,是京中难得的美少年。他瞧见等候多时的卫秋信,兴奋地一夹马腹,朝对方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