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换句话说,就算有人下心思去学,也学不来,夏卿使小性子是很理所当然的,因为他习惯了,他觉得不高兴了就该那样做,可是换成别人就会下意识地觉得别扭,这蛮横娇气的脾气没有十几年的娇惯还真养不起来。
哪怕这些都不作数,还有一个致命的漏洞---夏卿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再熟悉不过,冰肌玉骨,细滑地像最好的羊脂玉,这是他养了十六年的宝贝,花了多少心思,一般人哪里能比的,想鱼目混珠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够分量。
初一看着他,不甘心地问“为什么,我不懂,他明明那么任性,那么不懂得体贴你,你还是喜欢他?”他不明白,为什么?
千奕铭瞥他一眼,“你当然不会明白。”
不理会初一不甘的眼神,千奕铭走过去直接掐着他的脖子把人从水里提上来,看着他就像看一只蚂蚁“夏卿在哪里?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其实他已经猜到是谁指使的,只是明着要人显然不是好对策,他要知道夏卿在哪里然后把人救出来。
只要想到夏卿,心里就会止不住一抽一抽地疼,他的宝宝,肯定吃苦了。他捧在手里十几年的人,居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生死未卜。
初一看他着急的样子忽然笑了,“你想知道?”
千奕铭手上用劲,初一有一种窒息的错觉,“说!”
初一挣扎着开口,话语中是满满的不解和不甘“你···咳,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千奕铭不想跟他废话,但是他来来回回就是这么几句,他怕再这样下去自己没耐心了会忍不住掐死他。
把人甩到一旁,他忍住怒火死死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初一忍着疼痛爬起来,一步步朝千奕铭走过去,迷恋地看着他“你会喜欢我的,你试着抱我,也会很舒服的,不,会更舒服。”
他走到千奕铭面前,伸出手抚上他的脸,另一只手探到他腰间想解开围着的浴巾
“你试着亲吻我,抱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不会拒绝你的。我比夏卿会伺候人。”
说着,踮起脚尖想亲吻千奕铭。
千奕铭厌恶地看他一眼,手捏着他伸到自己腰间的手毫不留情地拽开,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人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