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王明朗玩味地爱抚过四号大腿根上的绳痕,听着四号压抑的喘息他也开始硬了。但是他并不着急,反而更加不急不缓地摩挲着四号的腿根,逼着人难耐地哭了起来。
王明朗恶意地把插在四号屁股里的玩具稍微抽出来了一点,然后压着四号的前列腺略微用力地磨过去
四号再也受不了了,他哭着放声呻吟。
隔间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王明朗特意使用了市面上最好的隔音材料,即使四号在这里被干得再怎么淫叫,只要隔间的门一关,从隔间外面也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王明朗按着四号,把整个人都玩得软了,才让人换了姿势,面朝下向着自己跪好,然后他把玩具又整个插了回去。
四号的哭声变轻了,他跟着身体里震动的玩具一起颤抖起来,他背上的牡丹花染上了如火一般的颜色。
但是王明朗当然没有这么简单就放过这个在自己面前趴跪着的男人。他取来了放在行李箱暗格里的小羊皮鞭子,是他用得最顺手的一条。
甩下第一鞭的时候王明朗完全没有留情,四号的身体痉挛了许久才最后又软了下来。
“疼吗?”王明朗把人抱进怀里,他捧着四号的脸轻声问。
主人不容置疑的目光让四号无处可逃。隔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隐隐的灯光透过半透明的镜门照进来,在四号身上投下主人的阴影。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可以主宰一切的主人和低声哭泣着忍耐伤痛的宠物。
“疼就对了,越疼就说明主人越爱你。”
王明朗笑了,他说类似的着不着边际的情话,又用力拧弄起四号胸前的乳环。尖锐的刺痛剧烈到让四号有种自己的皮肉要被扯下来了的错觉
是这样的道理吗?四号脑袋里一团浆糊地想,原来主人这么爱他吗?
“唔主人再爱我一点”所以他呻吟着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到主人手里,他仰头像乞求主人疼爱一样吻上了王明朗的嘴唇,卑微地求着主人让他再疼一点。
王明朗非常愉悦地接受了爱宠的求欢。
四号顺从地在主人脚前跪好,他刚刚挨得那一鞭子留下的伤痕现在已经开始浮现出血色,红得像是要滴血。鞭痕从他的左肩而起,直接斜向把他背后的牡丹一分为二。
主人再次抽上来的鞭子,一下都比一下更用力,从四号的后背一直蔓延到手臂、胸口,甚至小腹王明朗连四号的大腿根也没有放过!
伤痕累累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四号喘息着向前倒下去,他太累了。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倒在面前的软垫里——是主人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