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2/3)

裴师：“你大可试试，我向来对女人没有手软。”

裴师冷喝：“你大可还手，但我的剑一定先划破这女童脖子。”

裴师恼喝：“狗天子，想救这女童的命是么，既然这么不怕死，那你拿起这剑刺入自己心口，我便放过这女童。”

他渐渐发现这不是士兵，都是江湖上的武士。戚慎受伤严重，已经无法再有攻击力，项焉沉声吩咐禁卫：“带王上离开，去岑豫与娘娘汇合，我断后！”

戚慎被项焉护送出战场，女童转交给了士兵保护。

……

剑刃刺破盔甲，血缓缓自他膝盖下蔓延。

女童瑟缩成一团，那样可怜。

因为他，他连累了这么多孩子受苦，他体会过幼年时的虐待，他不忍戚容嘉尝他受过的苦，也不想天下间的稚子经受苦难，可他还是连累了这些单纯无辜的孩子。

沈清月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身侧没有士兵掩护，落入他手，毫无余地还手。

他望着那女童，声色温和：“别怕，你娘呢？”

秦无恒终究还是放开了陆扶疾。

秦无恒急喝：“你敢动她我就敢杀陆扶疾！”

两军混战，陆军主帅都在敌人手上，已经不敢再妄动。

项焉策马冲出驼峰岭，却发现还有陆军守在此地，且布下围剿阵，出招阴毒。

一声尖惧的痛呼响彻山谷。

裴师震惊回头，戚慎一瞬间跃起，挥剑刺入他腹部救下了女童佩佩。

这如剥骨抽筋的痛，戚慎却始终未吭一言。

秦无恒扬声喝道：“陆公在我手里，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裴师将沈清月狠狠往他跟前一推，拉走陆扶疾时却趁他搀扶沈清月之际挥剑砍来。

此刻的战场上陆军已经受制于梁军，陆扶疾在秦无恒的剑下被钳制，裴师虽受了戚慎的剑伤，但不致命，他几次快要靠近陆扶疾时都被秦无恒逼退。

戚慎握紧手上的剑，在权衡如何救下孩子。若他没有一击就中，女童很可能活不下去。若无这个孩子，他不会这样受制于人。他静待着时机，却被裴师突然使出的剑砍向膝盖。

绕圈，忽然提剑欲刺去，被戚慎灵巧搏回。

女童不敢回答，在他温和眼神的鼓励下终于奶声奶气地哭颤：“娘……娘在家里等佩佩。”

沈清月喊：“别管我，这个人连孩子都不放过，他该死！用我命换他一命，我值了！”

他心骤然一痛，比膝盖入骨的疼还灼烈。

戚慎笑起：“别哭，我是天子，会护佩佩回家找娘。”

他做不到这么大义。

陆扶疾不会武力，却示意裴师对准沈清月。

女童是他，是他幼年时候的模样。

几个回合，裴师拿下沈清月，她已成为他的人质。

他忽然眸光一动，瞧见身后冲来的秦无恒。

他参战原本就是为了沈清月与女儿，他只要她平安。

戚慎望着被裴师钳制的孩子，小女孩哭花了眼，惶恐的大眼睛里再也不见清澈，而是无尽的惊恐。

秦无恒紧张望着沈清月，不顾沈清月的阻拦想用陆扶疾换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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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秦无恒与陆扶疾同乘一骑，正用剑抵着陆扶疾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