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将倾(2/5)

grace：主人，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c：我没见过，一会让我看看。

grace：是为什么受伤？

……这样毫无负担地说出夸赞自己的话。

c：是，grace。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听过我说话，知道我的身高和外型，而我眉毛上的伤疤一时半会不会消失。下一次，你在现实生活中遇见我，会认出我。

手机那端安静了一会。

陈斯绒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眼眶又被轻易拱热。

她这才回过神来，看见手机上主人的消息。

陈斯绒不再问下去。

grace：主人，我想和您坦白一件事情。

c：你很聪明，grace。

主人说，“如果你愿意的话。”而不是，“是，grace。我们还会再见面。”

grace：肚子鼓起来也漂亮吗？

陈斯绒的大脑几乎再难运转，一种沉重的、无法厘清的情绪千丝万缕般的紧紧纠缠在她的心头。

陈斯绒深吸一口气，面容沉重地打下这条消息。

grace：您刚刚只叫我斯绒，陈斯绒。是因为现实生活中，您更多叫我grace，对吗?

就连主人也无法确定，当陈斯绒在现实生活中认出她时，他是否还能有把握，陈斯绒一定会喜欢他。

grace：疼吗，主人？

陈斯绒鼻头酸得发胀。

主人平静地叙述出他们下一次在现实中相遇的场景，陈斯绒却像是被重磅炸弹砸中，久久无法平息。

陈斯绒紧抿双唇，回去消

grace：我亲您的时候，发现您的左眉末尾有一条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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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是，受了一点小伤。

c：请多吃一点，grace。一会让我看看你鼓起来的小肚子。

c：晚饭一会会送到房间里，多吃一些，grace。

主人知道，她说的见面是像上次、这次一样的以do和sub的身份见面。

陈斯绒在地毯上坐了许久，听见卧室外有人走进的声音。

grace：什么意思？

c：和家人起了一点争执。

陈斯绒眼泪吧嗒吧嗒落在手机屏幕上。

呼吸变得困难、心跳变得困难，就连再将对话延续下去的能力也被无限剥夺。

c：grace，如果你愿意的话。

陈斯绒再忍不住。

c：请说。

grace：主人，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c：在你问之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