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1ngyu的沙哑,说出来简直像tia0q1ng。
白璧有点受不了。
“谨行,别,别再说了……”
“为什么啊姐姐?不是你说我有不懂的可以随时提问吗?”
白璧咬着下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要怎么告诉弟弟,他那些露骨的问题,在xa中已经成为一种情趣,不停刺激她的神经,激发她身t里更深更浓的x1nyu。
她不说话,白谨行却以为自己做错了事,薄唇抿成一条线,闷闷道:“好,那我不问了……”
白璧瞧着弟弟失落的样子,有些歉疚,但心头还是不可避免地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大概因为受挫,弟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动作轻了很多。
由奢入俭难,白璧才尝过另一种力度的舒爽,这时候简直犹如隔靴搔痒,她不住地扭动,试图自己去蹭他的手指,但都被弟弟不动声se地避开。
——她根本不知道,白谨行是故意的。
他能察觉到,她快ga0cha0了。
作为她带大的孩子,他对她的心思简直再清楚不过,一旦让她ga0cha0,今天也就结束了。
他处心积虑走到这一步,可不只是为了在她外面玩儿玩儿。
他还想要探索更多。
“谨行……”
深处的痒意在叫嚣着,撕扯着白璧每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嗯?”
他应声,抬眸疑惑地看向她,尾音上扬,眼眸清澈,听话的模样g人得很。
白璧知道,她原本想让弟弟通过y蒂让她ga0cha0的打算是泡汤了。
她受不了了。
她再一次抓住白谨行的手,这一次只抓住了他一根食指,主动将他的指尖送到x口。
“进去,谨行。”
白谨行终于等到了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