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抽出手,用上了触手把湛默从身上扒下来摁在床上,然后落荒而逃。
跑出去之前,还不忘用触手关灯并且把门带上。
浴室里,周南泽用一捧冷水浇在自己脸上,稍微清醒了一些。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指指点点:你是不是单身太久了,看个boss都眉清目秀的。
不对。他反驳自己。他本来就眉清目秀长得太好看了。这不是我的问题,没错,是游戏策划的问题。
他又安静地站了一会儿,任由水落进自己领口里,浸湿了衣服。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自言自语:我不直了。
我想搞他。
周南泽大胆发言。
作为一个刚弯掉的原直男,他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他心里乱得实在睡不着,半夜三更跑到院子里,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了盛开的玫瑰丛。
他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最终对娇艳的花朵伸出了魔爪。
他用触手摘了一朵最完整的,开始一瓣瓣地揪它的花瓣。
我就是馋他身子,下贱。揪一瓣。
我喜欢他。再揪一瓣。
揪完了,周南泽看着最后一瓣,不情不愿吐出:我就是馋他身子
不对!我不是馋他身子!他支棱起来,很快又垂头丧气。虽然确实很馋
最终,他决定,为了防止自己只是一时冲动,他要等一段时间,算是给自己一个冷静期。如果几个月之后,他还想搞boss
那就搞他!
没有钥匙
周哥, 我住哪里,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