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过绑架秦小姐的那帮人裏除了雷刀和他的手下,还有一个不知名的残疾人士,根据观察他曾经全身大面积烧伤,他的身份我们目前正在调查中”
楚思垂眸,浅蓝的眼眸变得如大海般幽深。
古董店,俄罗斯,刘浩,姜旻
杂乱无章的事情串联起来,一点点地显露出脉络。
一件事两件事全都是巧合吗?
为什么偏是今天?
为什么去古董店?
为什么不跟他说一声?
为什么掉了耳环?
为什么是刘浩带她回来?
这一切是不是只是掩人耳目的一场戏?
而秦夙在这裏面又担任了什么角色?她是不是再次选择了姜旻?就算他已经是个残疾的废人?
楚思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的皮肉裏,鲜血涌现。
头痛得像是要炸裂开来,脑海裏有无数把声音在争辩。
秦夙不会这样对他的,她发誓过不会离开,她不会她不会她不会她不会她不会!
然而在一片混乱喧闹中,在心底最深处有一把冷清而清晰的声音提醒着他。
她能丢下你一次,就能丢下你两次三次,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学乖?难道伤口不痛吗?
手抚上左胸的位置,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狰狞的疤痕。
痛,很痛。
只是再痛他又能怎么办呢?
她是他呼吸的空气,是他流动的血液,是他每一下的心跳。
她是他赖以为生的养分,是他生存的意义。
你说,他能怎么办?
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
只要她给他一个答案,无论真僞,他都愿意相信。
楚思进入房间的时候秦夙的身体检查刚结束,一些裂开的伤口重新包扎,不久前才拆下的石膏又再次打上。
一看到楚思,秦夙的神经就瞬间綳紧起来,几个月前她外出受伤后楚思震怒将她锁起来冷战,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上次是她贪玩,但这次真的是完全的意外。
她连忙为自己澄清,希望争取从轻发落,“我真的没闹事,真的没有”
出乎秦夙的意料,楚思看上去并没有如何生气,甚至算得上是温和的,他拍拍她的手背,“嗯,我知道,不怪你”
秦夙如蒙大赦,他比她想象中好説话多了,一时间她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手掌轻柔地抚过她的髮顶,状似随意问起,“怎么今天突然想出去了?还不告诉我一声”
糟了!秦夙心裏咯噔一下,她还没找好藉口呢!怎么办?
“就感觉今天天气挺好,一时兴起”
“这样啊”他喃喃应了一下。
显然,她随口捏造的理由并不能让他信服。
事出突然,她的头还因为脑震荡而胀痛着,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藉口,怕他再问下去就会发现戒指的事情,只好搬出一个蹩脚的托词,“哎呀,我有点累,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