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1(2/5)
他跟前的几个年轻人相互对视,有两个年纪最小的听见自己即将得到几千甚至是几万英镑的遗产,嘴边的笑都快要压不住了。
恩佐是他最小的儿子,这些年对他的过度溺爱才导致现在的这样结果
鸟嘴医生并没有答话,只是沉默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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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丽芙,去将盖文他们叫来。”
“竟然扮作男人,难不成是怕艾伯公爵盯上自己?”
“好的爷爷。”
昨晚一夜无梦,然而今晚,她却意外地梦到了恩佐。
“恩佐染了重病无法医治,所以我会将遗产均分给你们,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们得到我的遗产后像他那样随意挥霍,那么你们将不会得到一分遗产。”
奥丽芙深深地望了眼会客厅里的鸟嘴医生,离开后在城堡的走廊里加快步伐,裙摆翻飞,不多会儿便将奥德里奇家族里最年轻的几个孩子叫到艾登跟前。
“好的爷爷/外公。”
因为他们也没想到这笔本该全部属于恩佐的十几万英镑遗产会落到自己头上,谁听了会忍住不笑?
她走后不久,提姆放下画板望了眼她离开的方向,薄薄的嘴唇扬起意味不明的弧度,小声地自言自语。
奥丽芙依旧不敢相信恩佐这么年轻就要死去,漂亮的蓝色眼睛染上几分悲伤。
艾登敲了下拐杖,眼睛一一掠过他/她们年轻的脸庞。
“恩佐真的没救了吗?”
他的这句话特蕾莎自然没有听见,她回到小旅馆后见老板娘凯莉并不在,索性自己烧了热水,像昨晚那样清洁身体,换上睡裙沉沉睡去。
; 特蕾莎很好奇,她只听过流浪诗人,但从未听见或是见过流浪画家,这个叫做提姆的倒是自己遇见的第一个流浪画家。
“对。”
提姆点点头。
他睁开混浊的眼,吩咐身边与恩佐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少女。
遣散年轻人们后,艾登步履蹒跚地来到恩佐房门前,听到门后传来的痛苦哀嚎与呻吟,他本就佝偻的背好像又弯下去不少,混浊的蓝眼还有泪光在闪烁。
得到最终答复的艾登律师闭上眼,握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抖。
“他的病到底能不能治?”
艾登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后,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沙哑急促的呼吸预示着他即将迎来死亡。
年迈的艾登·奥德里奇疲乏至极,沟壑纵横的手紧紧握住拐杖询问会客厅里鸟嘴医生。
特蕾莎最后看了眼他画板上的内容,喝尽最后一口麦芽酒,起身拍掉屁股上的尘土打算回到旅馆,娇小的身影很快挤进人群里消失不见。
艾登长长地叹口气,撑着
德里尼亚王城—
“哼,我很早就告诫过他跟那些妓女断开来往,你们听好,当我死去后会有人盯着你们,如果你们其中有谁随意挥霍遗产,那么会有人替我将你的遗产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