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才三根而已
陆执第一次进入楼,少女的休息室占据了整整一层楼,和作为家的别墅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要精致奢华上几分。
佣人已经给他拿来了干净的衣服,被他换下来的洗过无数次的校服上沾满了脏水印子,等在一旁的佣人安静地上前取走。
陆执低声说了谢谢,才从比他的家还大的换衣间出来。
少女正温声和佣人说着什么,脚边放着已经取来的药箱,看见陆执出来,她轻声吩咐佣人先下去,向他微微笑了笑,叫他过去。
明明他知道少女只是想给他上药,明明她的身边还有座位,陆执却控制不住地走过去,本能一般屈膝半跪下去伏在她的膝边。
许绒春有些诧异地微微扬眉,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取出棉签动作轻柔地给他清理脸上的伤。
男生的唇抿得紧紧的,垂着眼,眼皮在轻轻颤抖,她甚至可以看得清他麦色的肌肤上沁出的细细汗珠。
或许是因为忙于兼职,这一段时间他有些晒黑了,麦色的皮肤配上沉默寡言的气质,更像块矗立的岩石了。
“疼吗?”
她柔声问他。
伤口处时不时传来刺痛感,陆执没什么反应,只是声音变得有些哑:“不疼。”
他话音刚落,外间已经传来时延带着怒气的声音。
“疯了吗?不认识我是谁吗?不许拦我!”
时延不耐烦地甩开佣人试图阻拦他的手,恶狠狠地瞪向他们,眼里在喷火:“小春把他带进去了是吧?那只臭虫在里面干什么!”
佣人只是摇头,不肯透露半点消息,更不肯放他进去。
时延气得发疯,只是教训一个穷酸的垃圾,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而已,小春为什么要和他生气?
她怎么会那么关心他?还把他带到休息室里来!难道真的像时远说的那样吗?
该死的!他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他试图破开佣人的阻拦,冲到里面去,但却无济于事,只能愤怒地将手边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瓷器花瓶落在地面上的一瞬间立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碎成了无数片。
门外不停地传来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音,似乎在提醒门里的人他的存在,许绒春只像没听到一样,依然缓慢细致地给脚边的男生上着药。
她神色温柔不见波澜,系统却早已心疼得不行,恨不得打欠条买灵丹妙药去治好小陆老师的脸。
这张脸要是毁容了,它以后的生活得多无聊啊。